紧紧搂住柔若无骨的纤纤柳腰,又狠又深地向女人
的迷人的玉胯中猛插进去。
只见女人雪白高耸的桃乳贴在男人胸口直摇晃,这时似乎隐隐约约听到一个
苍老的声音夹杂着粗重的喘息声:「女儿……儿,要……要爸爸射在外面吗?」
帐内床上的雪儿苦闷地摇晃着头,给汗水打湿的黑色秀发四散披垂,玉腿一下蹬
着床面,一下又绷直了,但最后说出口的,却是一个出乎所有人预期的答案。
「不……不……里面……啊……里面……嗯嗯……嗯嗯……」刹那间,我确
实是很吃惊的,虽然这是婚礼的一部份,但似乎又已经超出范围了。然后,我们
只看到我爸的下半身深深的往小雪的双腿间一顶!然后整个下半身不停地抖动着
。
似乎被那火烫的精液一激,小雪一声娇啼,修长雪白的优美玉腿猛地高高扬
起、僵直,最后又酥软娇瘫地盘在我爸股后;一双柔软的纤秀粉臂也痉挛般紧紧
抱住我爸肩膀,那曾经紧紧握住我手的纤纤素指,也深深抓进其它男人肩头;曾
只属于我的、被欲焰和愉悦烧得火红的俏脸,迷乱而羞涩地贴在他人耳畔,一声
声地倾泄着满足的低呼。
透过两人交接的空隙,我似乎可以想象得到一股又浓又烫的污秽黏稠浓精,
淋淋漓漓地射出,直射入小雪圣洁、深遽的花房深处,来不及闭合的阴唇中流下
一条蜿蜒的黄白色精液带,汩汩流下直至股沟。
结束后开了灯,我爸已经穿好了衣服,但是新娘还是光着身子躺在毯子里,
似乎已经晕了过去。那时候我爸下床后脚也软了,还是几个晚辈抬着下了楼。
最后还有个很特别的仪式,就是要检查公公有没有确实把香火传下去,叫做
「检查身体」,如果没有的话,进去检查的乡民可以代劳。这在以往都是做做样
子的,但在今年就不太一样,大家都想一睹新娘子玉体娇横的样子,说不定有机
会还可以来一炮。
因此自愿者异常的多,最后为了公平起见,在众多自愿者中从外头选了一个
粗壮的青年进来,名叫石柱。
石柱进来后,按照习俗脱光身上的衣服,露出古铜色的肌肤、大块的胸肌腹
肌,完美的倒三角身材一看就是练过的,胳膊上的二头肌像个小馒头,每次拱起
手就会凸起来。
当他脱下内裤后,胯下那根又粗又长、几近二十多公分的东西弹了出来,令
新房内的人倒抽一口气。石柱的名字果然不是浪得虚名的,只见那个鸡巴的尺寸
无论长度粗细还是龟头的大小,都比我的要大很多。而且他的阴茎就像是一门小
钢炮,阴茎上面还有几条非常粗的血管,就像是蚯蚓一样趴在阴茎表面,而且龟
头上的马眼已经开始流出些许液体。
在石柱走进帐前,我看他手中似乎拿着一颗偷偷从衣服中拿出来的药丸。
在他进入帐内后,便听见男人的呼吸声逐渐变粗重,我想石柱必定是看见一
个浑身赤裸的千娇百媚的女人半瘫软在床上,那象牙般白皙的肌肤、性感富有弹
性的腰肢、天鹅般修长的脖颈、雪白傲人的双峰、浑圆结实的臀部下两条修长却
充满肉感的大腿,全都赤裸裸地展现在一个陌生男人的身下。
说不定在那性感的两腿间,粉红色的娇嫩洞口还微微张开着,男人的精液与
女人的体液从里面淌下来,两侧的小阴唇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