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向小区的保安一打听,才知道她昨晚出去以后就再没回来。鲁彬觉得
大事不妙,赶紧叫我们头头召集所有核心领导开会商量。我一听就知道这事肯定
跟你脱不了关系,怎么样?她是被你先奸后杀,还是先杀后奸?又或者是边奸边
杀了?嘿!说来听听嘛!”
韦棣是行政管理专业和计算机专业的双学士,大学毕业后通过公务员考试进
入了省委秘书处担任工作人员,既做一般的行政工作,也顺便兼任秘书处的计算
机维修技师。他个性活泼机灵,喜欢搞恶作剧,不但在所有计算机里都置入了他
和几位外地网友共同开发的木马程序,还在省委秘书长和几位副秘书长的办公室
里都装上了窃听器。因此整个省委秘书处,以及几位主要领导在他面前都完全没
有隐私可言。而他做这一切,只是为了满足他自己的窥探欲而已。他差一点还想
在省委办公楼的所有女厕里都装上摄像头,后来想想此事实在太过冒险,只得忍
痛作罢。不过抛开好窥视他人隐私这一点不论,他基本上仍是一个心地善良、豪
爽仗义的好汉。
“等……等等……等吃完以后出去再说!”田岫竟开始结巴起来。
韦棣不再说话,低头猛扒碗里热气腾腾的米线,“叭、叭、叭”几声下来,
碗里就见了底。他抹抹嘴上的汤水,“吃完啦!”
田岫哭笑不得,“你真是猪八戒转世,我还没吃完哩!”
田岫慢悠悠地吃着,待到吃完,他已经想好了该如何跟韦棣解释所发生的一
切。他隐去了游逸霞和薛云燕的存在,只说是自己被曾强的恶行所激怒,联合几
个“身份目前不便透露”的朋友一起做下了这单案子,曾黛目前被关在一个朋友
的家里(这不是撒谎,因为那幢小楼的户主确实是薛云燕),没被杀,也还没被
奸。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奸她?”听完田岫的叙述,韦棣迫不及待地问。此时他
们早已离开了小吃店,一同坐在街心花园里的一张长椅上。
“这个么……”田岫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事实上,自从昨晚知道曾黛还是
处女之后,他心里对曾黛的欲望便打了些折扣。他实在很害怕想象中那种给处女
开苞时血淋淋的场面。
“听我说,有屄操时直须操,莫待无屄空手淫!”韦棣摆出一副老江湖的架
势教诲道:“你们这回可是捅了马蜂窝啦!今天我偷听鲁彬他们开会,听他们的
意思,曾黛好像是一个重大计划的策划者,而这个计划的第一步已经完成,正等
着曾黛来指导第二步的进行。而且这个计划似乎非常要命,跟什么外国政府换届
选举,还有什么黑社会仇杀火并都有关系。我听鲁彬说:今天是星期四,要是今
天和明天都还找不到曾黛,就会有京城六扇门里的高手亲自到这里来侦查啦!我
说屁屁,不是我咒你,跟六扇门的高手过招,你有多大的胜算呢?还是趁着这两
天风平浪静的时候,赶紧把曾黛先奸后杀了再毁尸灭迹,然后收拾铺盖有多远跑
多远吧!”
田岫只听得一身冷汗,“妈的,你你你别别别吓吓唬我!老子刚摆脱处男之
身还不到半年,正是要享受生活的时候呢!”
“哟!你摆脱处男之身啦!”韦棣心中的惊奇竟比上午听说曾黛失踪时还要
强烈,“已经半年了?怎么都不告诉我?是谁那么慈悲为怀,竟然舍身超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