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同勾弦挑筝,在马眼上次第来回点弄着,更不时照顾着他的兜囊。
她的一对浑圆如瓜的玉乳,犹如水袋一般自然垂下,颤巍巍地擦着紫狂的胸
口,一对红酥酥的蒂儿更是渐渐涨大起来,挑弄他最敏感的神经。而美人的两条
修长的白腿,竟是弯曲向后,柔韧得令人难以想象,以染成丹红的脚趾细细点着
紫狂的臀沟。
紫狂身躯一颤,在安碧如玉手魔力般的鼓捣下,差点登时便走漏而出。但他
终究是此间老手,精关一锁,一双手越发欢快地捏弄起了安碧如的雪白奶子,玉
兔儿仿佛要在他手里化成水滑了去。
「喔……」安碧如带着颤音,低低呻吟:「你这害死人的小坏蛋……」
她的俏脸晕红如血,斜斜睨着紫狂,眼角眉梢都是勾魂夺魄的淫媚。
紫狂心头得意,掌指捻得越发欢快,左手交替在她硕乳上打着旋,画着圈儿,
发力忽轻忽重,玩得一对冰峰滴溜溜地转着,右手却是抚上了安碧如后背流畅的
曲线,沿着缎子般光泽惑人的肌肤一路向下,掌心吐力,按压安碧如浑圆的臀儿。
两路夹攻之下,安碧如呀地娇叫不休,很快便小丢了一回,阴精漾入池水当
中,带着微微的浑浊。
「姐姐可还舒坦么?」紫狂邪邪地挑逗着道:「不会被小狂淫得昏了过去吧?」
安碧如娇躯轻颤,冰肌粉红,低低呢喃:「作……作死!姐姐还没那么不济。」
紫狂哈地一声大笑,双掌齐出,于水中在安碧如雪一般的臀丘上一阵鸣锣击
鼓一般的拍击,软肉如同波涛一般在他指尖颤抖,清水白雾也悠悠鼓荡,含着十
二分的温柔旖旎。
他将安碧如一把按倒在池底,身躯一个颠倒,阳棍便朝着安碧如红艳润泽的
如同芳花的嘴儿扎了下去。
安碧如呀地一声,还没来得及躲避,便被灵龟凑到了唇边,带着微咸的炽热,
登时烫得她神智一昏,神魂儿也不由浪了起来,张开红唇,将灵龟轻轻含入。
紫狂将身躯整个压下,脊背微微弓起,这样一来,他的口唇正能凑到安碧如
的私密之处。
但见成熟美人的耻毛如同水草一般在泉中荡漾开来,显得柔软而悠美,雪丘
隆得如同馒头一般,乃是最为夹人的美穴口儿,当中挤得紧紧的阴口红润娇嫩,
有如胭脂,当真是说不出地淫靡诱人。
紫狂不由瞧得心摇目眩,魂荡神迷,却又因不能立马干个爽爽美美,心头生
出失落之意。
只是此时此刻,安碧如已然将他的朝天棒大半含入,如同膣腔一般吸吮起来,
口中香津玉液温热无方,小蛇儿更是乖巧到了极致,时而在他马眼上头点磨,时
而绕着长枪旋转,触感丝丝悠悠,直入心魂,惹得紫狂又不由身躯战栗起来,股
腹沟一阵抽搐,急忙将舌条探出,拨开绵绵幽草,在安碧如的馒头美穴上拨扫作
弄。
安碧如登时通体皆趐,肌肤越发泛红,却被紫狂紧紧压着,口唇更是含着他
的行货,既动弹不得,又出不了声,登时周身触感陡增,被紫狂腹部挤着的肥乳
更是顷刻间酥融欲化,不由鼻息嘤嘤,动人心魄。
由于是在水中,两人只能依靠脉轮之法,如鱼儿般呼气,如此一来,安碧如
的嘤咛之声,听上去别样幽幽,有一种绝妙的隐微滋味,如怨似慕,带着三分的
羞涩却又含着七分的快美和荡媚,听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