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刺十几分钟后,沈惜飞快抽出肉棒,低沉地吼了一声。巫晓寒猛然察
觉下身空虚,扬起脸正要说话,连续几股浓精劈面飞来。从前额到小腹的一条直
线上,满是沈惜怒射而出的精液。不少精液直接落到她的嘴角,又把她想说的话
堵了回去。
精疲力竭的巫晓寒索性把头落回到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沈惜一屁股坐在桌边的那把椅子上,也急促地喘息着。休息了两分钟,他这
才起身去床边扯了几张纸巾,回到巫晓寒身边。
没想到巫晓寒对他递过去的纸巾视而不见。她撑着桌子直起身,用手擦抹留
在脸上身上的精液,满手白花花的,却不用纸擦去,而是把沾满了粘液的手放到
鼻子底下使劲嗅了嗅,抬眼瞥了眼沈惜,伸出舌头,仔仔细细地从自己的掌心底
部慢慢舔到手指顶端,她把整个手掌都细细舔了一遍,直到把所有精液都送入口
中。
沈惜见她这样做,十分配合地用手擦净了残留在自己肉棒和阴毛上各种湿乎
乎骚兮兮的粘液,顺手就都抹在巫晓寒的肥乳上方,巫晓寒则再次用手指把它们
挑起送入口中。
舔干净了自己的手,巫晓寒撑着桌子的手微微用劲,从桌子上跳下,然后俯
身低头,把一摊射在桌上的精液也都舔掉,再用手把周围桌面星星点点的残精,
通通擦抹了一遍,又用舌头把手指舔得亮晶晶的。
直到肉眼能看到的一切粘液都被清理干净,巫晓寒这才一本正经地对沈惜说:
「嗯,算你言而有信,还蛮好吃的!」也不知道她说的好吃,究竟是指刚才那一
场性爱令她满意,还是指精液的味道使她陶醉。
沈惜同样摆出一副认真的模样:「那当然,要令巫大小姐满意,怎么能不全
力以赴呢?」
巫晓寒绷不住笑,灿烂的笑容瞬间绽放在脸上,却又立刻被吓了一大跳,惊
叫出声。原来沈惜趁她不备,一手突然搂住她的肩膀,另一手从身后兜住她的大
腿,将她横抱了起来。
猝不及防被横着抱起,又被晕乎乎地扔到床上,巫晓寒第一声惊叫仿佛刚挤
出喉咙,第二声尖叫又紧跟着发出。
沈惜像一头熊似的扑上床,死死地将她压在身下。
「你干嘛呀?」
「做男人和女人之间的事啊,还能干嘛?不是巫大小姐你求我做的吗?」
巫晓寒想打沈惜,双手却被牢牢压住他身下,根本抽不出来。她只能寄希望
于用眼神杀死对方。
「不是做完了吗?你射了那么多,还想干嘛?」
「咦?巫大小姐原来只想做一次啊?看你刚才骚成那样,还以为三次四次都
不够呢……」
此刻的巫晓寒其实开心得不得了,可听沈惜说的这几句话却又觉得自己不生
气实在说不过去。她努力地抽了几次手,始终无法成功,索性一口咬在沈惜的耳
朵上。这一口咬得颇有几分力道,沈惜痛得怪叫起来。
「哇!姐姐你真咬啊!」
「就真咬!咬死你算了!」巫晓寒咬了这一口,自然舒服了很多,又洋洋自
得起来,「你不是在吹牛吧?你还能来?姐姐我是骚啊,你闻不到我身上的骚味
啊?我就是想不停地做,何止三次四次啊,一直做才好呢,可是你行不行啊?小
软虫……嘻嘻……」
沈惜像完全没听到「小软虫」这个十分轻蔑的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