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承担了原本不需要承担的痛苦


    相信信念,离去时却仓促像一阵烟。世界从来没有所谓永远,一切愈美也就愈会

    变。快门企图凝固时间,不知举止肤浅,谁能够把幸福存进相片。一刻高山一刻

    深渊,陌路同途并肩沦陷,从开始之后到结束之前。什么操控种种收拢成掌中的

    线,让所有表情都映射终点。有人曾沿着世界绕几圈,最完美飞机舷窗中的侧脸。

    在云端回忆过一生画面,到最后哭泣在坠毁的一瞬间。有人曾站在金字塔高

    点,最廉价数不清妒忌与羡艳。走过了这段万人簇拥路,逃不过墓碑下那孤独的

    长眠……「

    进入间奏前,沈惜回头看了眼巫晓寒。见她盯着屏幕上的字幕,嘴唇微微开

    闭,喃喃地跟唱。

    「……广场上有多少人在表演,努力试验去证明永远。有人追过岁岁年年,

    谨记约定时限,转身后却忘了如何思念。一刻海水一刻火焰,陌路同途并肩沦陷,

    从开始之后到结束之前。什么操控种种收拢成掌中的线,让所有表情都映射终点。

    一句话从生涩说到熟练,台风雨造访了风球第几遍。总有人情愿去吞下谎言,

    看不到甘甜后要背负的锁链。一首歌从深情唱到敷衍,坏掉的卡带它倒不回从前。

    总有人相濡以沫二十年,却输给天真或妖冶的一张脸。高架桥依然喧嚣着蔓

    延,摩天楼分割天空视线。人群中匆匆陌生眉眼,依然各怀心愿,在一无所知时

    彼此擦肩。「

    「唉,『相濡以沫二十年,却输给天真或妖冶的一张脸』!什么样的经验,

    让人写出这样的歌词!沈惜,好像有句话叫什么……情义千斤不如……不如什么?」

    沈惜苦笑:「你还真是什么话都听过。是『情义千斤,不如胸脯四两』。」

    「对!对!就是这句!」巫晓寒把手中的酒杯拍在桌上,低头看了看自己本

    就丰满,被束身连衣裙紧紧包裹,曲线愈发明显的胸部,「我这里应该不止四两

    吧?你说我这又有情义,又有胸脯,为什么还是这么失败?」

    沈惜支着下巴,若有所思:「爱情这东西,没道理可讲的。纯洁温柔如奥黛

    丽·赫本,一生结过三次婚。艳美聪慧如伊丽莎白·泰勒,甚至结过八次婚,有

    七个丈夫……」

    「结八次婚,七个丈夫?」巫晓寒好奇地插嘴。

    「是啊,她和理查德·伯顿结婚、离婚、复婚、又离婚,所以算结两次婚,

    但只是同一个丈夫。像她们这样的,你说她们是少情义?还是少胸脯呢?或者是

    少地位,还是少头脑呢?婚姻还不是一样分分合合的?哪有那么多道理可讲?」

    巫晓寒淡淡地笑,无言地摇头。

    「所以,爱情这种事,有时候只需要经历,不需要思考。因为思考需要遵循

    逻辑,而爱情,没有逻辑可言。来,我给你唱首歌。」

    「好啊!」巫晓寒鼓掌。

    沈惜找出黄舒骏的《恋爱症候群》,开始放出前奏。

    「关于恋爱症候群的发生原因,至今仍然是最大的一个谜……」

    这首歌沈惜唱过很多遍,哪怕它号称是史上歌词最长的中文歌曲,他也唱得

    十分熟练,甚至很多时候根本不需要看屏幕上的歌词。

    「……不管你同不同意,自古到今许多例子证明,恋爱不但是一种病态,它

    还可能是一种变态。一般发病后的初期反应,会开始改变一些生活习性,洗澡洗

    得特别干净,刷牙刷得特别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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