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处细窄那儿是子宫颈,经过这道窄门之后才真正是子宫,是怀孕的所在。稍大
些的物品,如男性的粗蠢肉器,是无法顶入的。有些人的长,也仅能前端抵压几
分而已。若内里已经被注进过浊浆玉液,哪怕只有一滴,那么后面再来的男人不
管如何卖力捣鼓也只是隔靴搔痒。他的肉棒任是如何形状,也进不到子宫,更别
提刮出分毫来。抽送起来只会适得其反,压迫空气甚至将别人更多的黏稠精液更
加量地滑送进入女子的蜜壶中,使加倍便易地怀上杂种罢了。
所以,男性这般模样,一定是有着其他原因。
C市的海滨,晚饭时分便开始落雨,纷纷落落驱净了所有旅人。天气这般不
好,原本租给情侣的帐篷也全然不见,黑压压的树影,衬得沙滩愈发空寂。哪想
半夜三点,雨缓缓又停了,依稀云后甚至还出了月光,银惨惨冷冷恻地结成厚厚
的一团。海风也并不清透,反咸腥湿闷。远方零星的路灯幽幽暗暗,照不到海边
更衬得世界黑漆漆只一片孤独,一拍拍起落轰鸣的海潮,杂在其中的棕榈树叶随
风瑟瑟,沙沙作响使人焦虑发慌。
离沙滩不远的豪华酒店中,在一间高层海景套房内,一个妙龄女孩正跪坐在
洗漱台旁捂着脸嘤嘤嗦唆地哭个不停。只见卫生间里的陈设乱成一团,化妆瓶们
倒七横八,连镜子上也溅着莫名的湿渍污块;本应整齐摆在石英台上的洗漱杯完
全摔裂在地上,塑料碎片与被踢翻的清洁篓、被扯落的白浴巾一道,翻浸在地板
上一滩莹橙的不明液体之中。
那个女孩全裸着身子,玉肩若削,一身胜雪玉肌芳华尽览。但只有定睛去看,
才辨得出女孩并非真的不着片缕,仅有一条被湿了大半的银色丝料的什么卷揉成
一团,缠绕在她白皙一片的肚腹旁。
尽管哭得涕泪横流,也难掩女孩儿貌样的娇美过人,那瓜子儿脸莺莺雀雀,
秀诱红唇,细颦涓目,格外地惹人怜惜。一头盘起的暗棕卷发,又丝丝散乱,凌
乱不堪;哭到激忿,她胸脯剧烈地起伏,把妍皙秀美的脖子到胸脯间的潮弄出红
頵的光泽,更兼沾些了汗液相润,更添珠香淋漓白玉之趣。
她不是别人,正是被公司同事合伙骗至外地出差的筠筠。而贴着她站在旁边
的中年男人,自然就是始作俑者——刘经理。
此刻他更是一丝不挂,浑身上下真的就只穿了双黑色男袜,踩在浴室地上湿
漉的淡黄液体中。刘经理身材臃蟾肿肥,肚子上的肥肉都垂下几圈,一对像瘤子
般的乳房比一般女人还大,胡乱地撇在胸前。这四五十年纪的肥猪,浑身覆着细
卷的黑色体毛,让人犯恶心倒胃口。那黑漆漆密缠缠的胯下中央,阴茎已然完全
瘫软了,一多半都裹回包皮里了,仅露出半指宽的龟头红肉暗暗在外头,其马眼
处还在徐徐缓缓地渗出些透名精膏残液,滴在筠筠雪白的左肩上,拉出丝来。
此刻的情况自不用多说,在深夜孤男寡女的封闭酒店房间内,跪坐在地上不
停哭泣着的半裸女孩,以及她身旁男人阳具上仍旧包裹的一层潺潺腥液,这已足
够说明一切。
不过让人奇怪的是,已经吃得天鹅肉、享用了筠筠妙曼玉体的刘经理并没有
洋洋得意状,反而面色沉重,紧锁的眉头浮现出痛苦,黄豆大的汗珠油腻腻布满
在额头,一只手重重撑扶在洗漱台上,他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