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的给自己的老公来了次口交,还是那种69式

,我是叫两个男生,抬

    到你办公室里,等周末你们家杨老师来取,还是让巴特尔下班给你捎到家里去?」

    「王姐,谢谢您了,还是先放在我办公室吧,一会儿我自己叫两个男生去您

    那儿,老麻烦巴特尔老师不太合适。」

    「这就对了,小徐老师,上礼拜胖婶儿跟你说的话,看样子你是听进去了,

    咱们这儿比不上你们北京城,乡下人多嘴杂,喜欢嚼舌头,杨老师又不在,小曼

    你可得注意影响。」

    「我知道了,我这不是注意着呢。」徐小曼露出一丝不快,「王姐,您还有

    别的事儿吗?我得去给学生们改作业。」

    「也没别的什么重要的事儿,回头你跟你们家杨老师说,噢,应该叫杨老板,

    后边儿的小教学楼太破了,你看能不能再赞助一回,我去找乡里的工程队给补补?」

    胖婶儿没有注意到别人的不耐烦,还在自顾自地絮叨着,「小曼啊,你别嫌婶子

    话多,杨老师走的时候可是托我关照你的。你知道吗,那个巴特尔在背后说什么,

    说什么你是他的如夫人,你说,这叫什么话?」

    「王老师,我真的必须走了,下星期区里要统考。各人有各人的嘴,别人说

    什么,我没法管,您也管不着,是不是?」徐小曼真的不高兴了,「还有,您别

    叫我丈夫老板,他不是老板,也是给别人打工,没几个钱。您三天两头要赞助,

    换了谁也受不了。」

    话说完,徐小曼就自顾自地走了,头也不回,只留下高跟鞋袅袅的回音。

    胖婶儿一脸尴尬地站在那儿,瞪着徐老师袅袅婷婷的背影,恨恨地说:「德

    性,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城里户口吗?瞧那骚样儿,赶明儿有你的苦头吃!」

    ?

    (徐小曼出自书香门第,年轻漂亮,柔弱娇羞。)

    徐小曼回到办公室坐下,心里闷闷的不舒服。徐老师看起来年轻,其实已经

    快三十了,北京市里人,北师院英语系毕业的,原本在西城区一所中学教初中。

    她的父亲是北师院的文学教授,母亲是北医三院的护士长,而她是独女,原

    来一直住在父母家里。前年徐小曼的父母退休了,嫌市里吵闹,空气不好,就搬

    到偏远的延庆,徐小曼也跟了过来。因为徐老师是市里的,所以升了一级,改教

    高中英语。徐小曼看事情很淡,对此感觉无所谓,她在这里最大的收获是结了婚。

    徐老师的丈夫杨宗涵老师,三十出头,高高瘦瘦的,一头天生的自来卷儿。他原

    籍是湖北天门,北师大教育系的研究生,为了留在北京,屈尊到县中学教书,原

    先是高中语文组的组长。杨老师在这里干了好几年,一直没有结婚,直到遇见徐

    小曼。杨老师在穷乡僻野觅到了知音,当然不肯错过,展开了苦苦的追求。徐小

    曼开始还有些矜持,后来想想自己到了剩女的边缘,小地方选择也确实不多。更

    重要的是,徐小曼的母亲很看好杨老师,认为他学历不错,人胆小本分,不搞什

    么花头,在北京又没有亲戚,省了很多麻烦。徐小曼于是就把自己嫁了,算起来

    也就是一年多前的事。婚后不久,杨老师辞职离开学校,下海经商,做了进口药

    品的代理,听说干得不错,所以常被人称做杨老板。徐小曼留在学校里,上午两

    节课,下午两节课,与世无争,倒也自在。

    延庆虽说隶属北京市,但民风保守排外,其实更像河北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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