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时
已经被固定住了,动弹不得。
这时,黑奴已经把那条叫做塞威的gou牵过来了,叶蓉瞄了一下,那go
u十分高大,全身纯黑,跨下有根非常雄壮的阳具,腥红腥红,看了就害怕。
张会计按住的叶蓉的两只肩膀,将叶蓉完全固定在台球桌,劝道:「叶总,
性虐是你自己提的,你也说要塞威的鸡巴的,说起来还是你主动躺在这个台球桌
上,把自己的手脚撂进球洞固定起来的。还说让我们不必告诉你性虐方案,怎么
虐就怎么虐,你全部接受。这些话全是你说的,我们完全是在配合你,满足你。
你就不要推辞了,一个大公司的老总,可不能出尔反尔、说话不算数啊。」
叶蓉听了彻底崩溃了!
是啊,他说的全是对的。是我提的性虐,也说过要塞威的鸡巴,也是自己主
动躺上来的,也的确说过不必提前告知性虐方案的。一切都是我自己自作自受!
现在,身体已经固定在台球桌上了,根本反抗不了。他们是铁了心要看我被go
u操了,不可能放过我的。天啊!难道我真的要让gou的鸡巴插入我的身体吗?
那可是畜生啊,我真的要让畜生的鸡巴插进我的阴道吗?插进去我就真成了母g
ou了啊。
「叶总!被gou操,这个比起用台球杆戳你的子宫,应该更可以满足你吧。」
船长笑得很狰狞。
唉,要是他们一开始提的那些简单的性虐方案,我接受下来就不会被gou
操了,是我自己非要示范一下,还要求比用台球杆戳子宫更厉害的手段。这个可
能没有台球杆戳子宫那么疼,但精神上的羞辱却是从未有过的。
黑奴打了个响指,塞威跃上台球桌,在叶蓉阴部嗅了嗅,用舌头舔着叶蓉全
身每一处肌肤。
大家都欢呼起来,兴高采烈。
「对嘛,早就应该让塞威上了。」
「塞威在嗅她的逼耶,是不是出水了啊,那里骚味最大。」
「让塞威好好操她。」
「嗯,让塞威内射这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