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手枪。
之后有几天,我难过的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我从下班回家就躺在沙发上,衬
衫裤子袜子内裤全都没脱,晚饭也没吃,澡当然也没洗,一路开着电视躺到隔天
7点,直接站起来,继续去上班。但也有些天,我好像完全没事了,我回家打电
动打到凌晨也没人念我,好像回到大学时代。但唯一相同的是,这些日子里我女
友都已经不在我身边了。
过了一个月后,我再次见到我女友。
那是一个礼拜天的下午,我瘫在沙发上看足球,背心拉高一半在肚子上,内
裤也没拉好,突然之间就听到我家铁门吭一声开了。我真是吓到差点滚到地上,
想说是闹鬼还是有贼?整个人弹起来一看,我看到我女友手拎着一个塑胶袋走进
来。
「为什么不接手机啊你?刚打给你好几通都没接!」
我一脸迷惑,想说这什么恶人先告状,这是我家你怎么随随便便就闯进来?
后来才想起,昨晚手机丢在卧房充电就没再拿过了,难怪她打也没人理;毕
竟现在没什么人会打给我,而我,也不想接电话。
她熟门熟路的把那袋东西放到厨房,跟我说她干嘛要来,原来今天尚恩回老
家喝喜酒,很晚才回来,她想说那刚好没事,就回来看看我好了,顺便帮我煮晚
餐。
因为事出太突然,我真的完全无法反应。我站在那边,听她聊一些生活的事
情,走来走去,开冰箱,切菜,我一下有点不知道,我活在哪个时空里,我女友
怎么还在我家?是我在做梦吗,还是我的恶梦终於醒了?
吃过饭后,我们坐在客厅聊天,但越聊越乾。有别於下午的惊荒失措,晚上
我回过神来后,想到这现在是尚恩的女友,我就自发性的相敬如宾起来,但越这
样想,就越找不到话题。一阵静默后,我女友问了。要做爱吗?
我愣了至少10秒讲不出话。我不知道要不要。
我知道我大概能有这个权利,毕竟是我先让我女友给尚恩干的,现在甚至整
个女友都白送他了,只要女友愿意,从礼尚往来的角度他是也应该让我玩一下吧?
但我只知道我现在看着她的眼睛,看着她的人,我硬不起来。因为我知道那
不是我的了。
我打哈哈的混过去,说下次吧!等她跟尚恩稳定下来我再来玩。
我虚张声势的叫她帮我跟尚恩讲,他以前怎样玩我女友还把她泡走,之后我
要加倍玩回去。我女友默默不讲话,只是安静的看着我。晚上10点,银色ci
vic又滑进我家巷口。我假装在厕所尿尿,又避开送别了。
之后几个月我就再也没正面跟她讲过话了。
我们在社群网站和通讯软体上仍然联络,我在城里开车或买东西时,也曾远
远看过他们两人几次,毕竟我家跟尚恩家只有15分钟车程,生活圈很有重叠。
但就是再也没正面跟她讲过话了。
分手这件事也让我开始检讨,我对其他家人朋友,是否也有太情绪化的一面?
我在公司里,是不是也对下属太凶了?如果当我初没玩绿帽癖,会不会好一
点?
我为什么会把自己搞到这种田地?懊悔与难过从没离开过我,但日子也毫不
留情的一天一天把我碾了过去。
到了快过年的时候。
我已经慢慢开始习惯没有女友的生活了,或者说,我开始习惯痛苦伴随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