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次不戴套的内射,让她不得不瞒着男友,偷偷去买事后药。
完全不愿出声的高潮,则令她咬到嘴唇淤青。
搭机回台前,怡盈在机场的厕所里,乖乖撩起短裙,温驯地让那个毫不知情
的小男生,痛快地爽完了最后一次。
男孩说他体大毕业后,会去打职篮,会拿千万年薪,会娶她。
而回去后,她换了手机,换了电邮,换了脸书……
两人之间的恋情,便这样不得不结束。
「所以,今晚的伴郎,就是当年那个小男生?」听完,我搂着怡盈,揭开了
今晚的谜底。
她点点头。
「而刚才那半个多小时,你就是跟他……独自待在新娘休息室里?」
这句话,其实多余。
我看得出,怡盈的礼服下摆,明显是被人掀起过而弄皱的。
她咬着唇,痛苦地再点点头。
「你知道吗……」
我假意板着脸,伸指点了点她那可爱的小鼻子。
「女孩,你今晚麻烦大了!」「姐夫,早!」我正穿着短裤从房间里走出来,经过一夜得休养,精神总算
是重新振作了起来。发生了这么多想不到的事情,对我而言其实一时半会还没能
消化。
「你怎么过来了?」我诧异地问道。
「不是你说的要看我表现才决定能不能原谅我的么?」她做出一副委屈的模
样,像是我拿话敷衍了她,而她信以为真衣服上的那个受骗的模样。
这他妈人生也不能全靠演技吧?就算是行,你又怎么知道我会跟你搭台,而
你姐姐就只是一个看客呢?实在是太不知所谓了!
「还有这事儿?」妻子闻言,果真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的菜刀还挂着水渍。
「你们两口子……你们……」她还真就挤出了眼泪。
「别装!」一声低喝像是阀门一样让小姨子的眼泪顿时收了回去。
「你先说说你要怎么样。」我顺势接口,想知道他来这里的原因。
「姐,我是看你也没时间照顾姐夫,我知道之前做的不好,让你们讨厌了。
所以我想反正现在也没有课,干脆白天替你照顾姐夫,一是表示我的歉意,二是
争取将功补过,总不能以后让我没脸进你们家门吧?」
这都是他编出来的,怎么像是演讲稿一样?
而且妻子闻言居然点点头,说:「要这么说还真是,我晚上还合计着给你找
个保姆呢,起码中午得有人做饭啊,那现在既然有个现成的劳力,不用白不用!
一会我给家里打个电话告诉妈一声,让她也放心。」
妻子的好算计可苦了我,她哪知道我俩不仅仅是照顾的问题,而是还有着深
入了十公分的交情,弄不好是「性命之交」了已经。
自己以为从此给妹妹下了套的妻子并不知道自己究竟做了什么,还真就把这
件事打电话说给了岳父母,当着我们的面。
「这下我就放心了,别的不管,我不在的时候别让你姐夫饿着,吃饱了就行!」
抬手看了看时间,她就转身拎包上班去了。
开始的时候小姨子还算老实,安静地陪我吃饭,然后勤快地道水给我。我去
锻炼的时候她也没有过来打扰,就在客厅看着早间新闻——这时候满频道都是类
似的节目,要么就是广告或者类型台的那些专业内容,总之没有电视剧作为消遣
也挺没意思的。
但时间过去一个小时多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