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的我来说纽扣并不方便。但这却方便了小姨子,她把自己身上的套衫一提,再
一翻,这就除了个干净。两团发达的乳房弹了出来,里面竟是没有内衣。
我的乳头被她的双唇高高拉起,但她的两手按着我的两臂,让我只能这样任
她施为却无能为力。她微笑着,舌尖高速地抖动,没一下都划过我的乳尖,令我
下面的阴茎也因为这抖动颤抖起来。
但我却忽然感到周围一空,原来是她的两腿一翻,到了我的侧面。只是上身
还压着我,与她的身体形成了一个直角,而在我看来,就像是她横在了我的胸口。
但这样也让她的活动范围增大了不少,只用一条手臂便能隔开我的骚扰,使
我无法打断她的活动。继而我感到下体被一把冰凉握住,却又软濡无比,是她的
手将我攥了起来。我又开始挣扎着,但照例无济于事,看到她嘲讽般的眼神袭来,
令我更加感到无力。
也不能是全都无济于事,当我发现自己的位置竟然想着床里挪动了不少的时
候,她已经跨坐到了我的身上。而且还在一点点向前移动着自己的位置,看样子
她并不满足于一个固定的姿势。直到她敞开的双腿从后向前划过我的胸膛的时候,
我才意识到他竟要将自己的下体放在我脸上!
即便包裹着内裤,依旧可以清晰地看到她的阴部的形状。尽管之前已经很清
楚地见过了关于我的这位小姨子的一切,但那毕竟是在画面里,于眼前的冲击实
在是天壤之别。
她的臀部在我的胸膛上缓缓划过,柔软且有弹性,像那把我用了多年的「龙
四手枪」(性质严重的关键词组合一律用谐音代替)的枪柄一样光滑。又想一滴
融化的奶油般,带着一丝灼热滑向我的喉咙。
我重重呼出一口热气,没有冲动是假的,但又心有不甘。她被这热气灼到般
发出了迄今为止最为饱满的一声春啼,嗯哼。
这两个原本简短的发音从她的口鼻中不知萦绕了多少轮回,极尽扭转欢腾之
能,听得我心惊不休。这声音实在太过高亢,却又似有似无,仿佛穿出很远很远,
又像是只在她的口唇见摇荡,却从未离去。
然后她的身躯远去,似有不舍般并不决绝,却一点点在我的视野中渐拉渐远。
我感到真实的肌肤相摩,从我的锁骨开始向下,那是她的臀部带来的感觉,像是
盛夏时分的丝绵被面从我的身体上滑落一般清爽。
可惜我抬不起头来,这持久的消耗令我的慵懒决定了一切,直到她将身体挪
移到我的胯下,那里是我最初的欲望发生的所在。
她抓着它,像是抓着一截尾巴。我能感到自己就在她的手里,而头顶一片光
滑,时而有一丝温热落下来,烫着我,却转瞬变凉像是并不存在。我的下体像已
膨胀到极限,从她两手的滑动中我感到了大量的前列腺液已经溢出,这是交欢的
前奏。
但她似无所觉,只是摩挲着,很快就将身体贴了上去。不用猜想也能知道,
这是她的阴唇在动,而且那独有的灼热已经表明这句肉体的欲望上升到了怎样的
高度。
我感到整根阴茎被她压倒在身下,却还没有品尝,但两者紧紧贴合,恐怕就
此再难分割了!
她开始呻吟,上身潜伏过来,双唇在我的身上不断啄食,如同广场上永远吃
不饱的和平鸽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