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极力反对下,再不许她继续上班,只是让她
留在家中做家务。其实两口子,况且还没有小孩,又有甚么家务可忙呢!
雪儿的父亲,是一间家具厂的小股东,父母和雪儿的两个弟妹,一同住在香
港岛东区,雪儿和伟邦在结婚后,在沙田买了一个两房一厅的单位,因娘家路途
遥远,每月她才能回家一两次探望父母。
刚才在伟邦的再三要求下,雪儿终於开始换上那件丧服。因为没穿过和服,
更不懂得如何束结那又阔又大的腰带,还有背部那厚厚的背包,幸好在和服的包
装盒子里,印有各种不同的束带方法,在伟邦的协助下,虽然不能算是正统,但
总算把和服穿上了。
她站在直身长镜前,仔细地打量了一遍,再转了一圈,回头望着镜子,看来
看去,仍是觉得怪怪的。
虽然,在宽敞的领子下,确实把她皓嫩纤幼的脖子显得愈益动人,但在视觉
上,始终发觉有些甚么地方不妥。
雪儿不由在心中暗骂,哪有人会送一套丧服给妻子作生日礼物的?
她越想越难以展颜,柳眉不禁轻轻蹙起来。
这时的雪儿,不情不愿的慢慢回身向着丈夫,而伟邦正呆着一双眼睛,紧紧
地盯着她,迎上雪儿微感不悦的目光。
雪儿讪讪的朝他笑了一笑,接着垂下头来,看着身上那件古怪的黑衣,双手
生硬地八字打开,展示给伟邦看。
她那苦涩而无奈的嘴脸,着实令人感到发笑,明显地透着她心中的不满:
「伟邦,这真是我的生日礼物吗?」
雪儿薄嗔浅怒,心里总觉得有种不祥的预感。
这也很难怪雪儿生气,毕竟今天是她的生日嘛,竟然收到这份令人震惊的礼
物,就是再有涵养的人,都难以接受,更何况这是她丈夫送的。
伟邦一脸堆欢的走近她,见他侧起了脑袋,现出一副极为满意的模样,嘴里
接着啧啧连声,还响起一个充满赞美的口哨,又再次由头到脚,双眼从新打量她
一次。
雪儿在心中纳闷,她不安地站着,连她自己都感觉到一件事,现在自己的脸
色是何等地难看。
「甚么了雪儿,你不高兴吗?」
雪儿疑惑地望了望丈夫,心里想:「谁会喜欢这种鬼东西。」
但可恨的是,雪儿每当在伟邦的跟前,总是无法对他生气,就是真的生气,
都只会一瞬即逝。
而最让她费解的,原本就心头气恼的她,竟然会不自觉地伸出她那纤嫩的玉
手,温柔地攀上伟邦的肩膀。另一只右手,还贴上他厚硕的胸膛,轻轻地摩挲着。
「高兴,只要是你送的,我都高兴。」
这简直是违心之言,雪儿刚说出口,连她自己都感到反感!我为甚么会这样
说?雪儿实在不知道,只得暗自轻叹,说道:「可是……穿上这衣服,你不觉得
有点怪怪么?」
「怎会呢,你穿得漂亮极了,就如我想像中一样。」
伟邦微微一笑,用手指托起她下巴,嘴角绽出一个奸滑的笑容,又道:「我
可爱的雪儿果然穿什么的衣服,都是这般漂亮诱人。」
雪儿凝望着他,心头也被他这句说话打动着,感到为之一甜。
她自从和伟邦认识以来,尤其是第一次和他做爱后,丈夫健硕粗豪的男性诱
惑,还有他那股刚阳的雄性气味,在在都令雪儿如痴如醉。
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