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次见底,杆杆没尽。艳彻底被操晕了。" 啊……不行了…
…啊……弄死我了……啊……" " 呜呜……不行了,……让你搞死了!……" …
…
不久,也许事因为太过激烈了,我感觉自己快不行了。赶紧停下来,把她抱
出浴盆,来到换洗台旁,让她双手扶住台面,从后边,一边拍打她的屁股,一边
狠狠的操弄。" 啊……哦……你太厉害了……啊……" 抬头看到换洗台镜子中,
我站在披头散发的艳身后,尽情的驰骋。真有策马扬鞭,将军的感觉。随加快了
拍打和挺弄的速度。" 头……绕了我吧……哦……我真的不行了……啊……你快
点弄出来吧……" 艳的淫声浪语依然不绝于耳。
在这大力的抽插和感官的刺激下,我再也忍不住了。掏出阴茎,搬过她的头,
急叫到:" 快张嘴!" 艳不肯,我哪里能等她,随即射了她一脸。事毕,艳不停
的用粉拳捶打我。" 头,你坏死了!""你强奸我。" " 我汗!你刚才可是比我还
猛来着,谁强奸谁啊?" " 是你,是你,就是你!" ……一番嬉闹之后我们洗了
澡,又来到床上二度开战,又是一番狂风暴雨。
次日,我们回到公司,各忙各的事物。当天夜里十一点多,收到了艳的信息
" 头,你是不是有病啊?我那怎么这么痒啊?" 我的头" 嗡" 就大了三圈,我操
……搞什么飞机啊?老子有病?是你有病吧?他有病也不行啊!仔细感觉下,似
乎真的有些痒。心里开始恐惧起来,别是真的被她传染了吧?是越想越怕,越怕
越痒……一整夜无法入眠。
第二天一早,请了假,直奔医院。一套检查下来,花了我500多大洋。而
这其中就有令我今生为耻,噩梦般的前列腺液采集。我操,让一个四十多岁的老
娘们,用手,插入了我的菊花,我这个恨啊!
在焦急的等待中,结果出来了。大夫说,啥事没有,连支原体衣原体都没。
你就是有点阴囊潮湿,回去用高锰酸钾洗洗,少穿紧身内裤,多通风就好了
……
我日她,肺都气炸了……给艳电话告之,她说:" 我知道,我也没痒,就是
吓吓你"“呜呜……呜呜……呜呜呜……”
白艳妮的办公室内,高洁重新被戴上了红色塞口球,黑色的皮带从脸颊束缚
到脑后口死后,张着嘴咬住口球的女检察官又只能呜呜呜的呻吟了。此时的女检
察官双手仍是和脖子上的皮质项圈束缚在一起,不过她已经没有坐在吕新的怀里,
而是坐在了白艳妮的怀里。白艳妮坐在了吕新刚才坐着的座位上,抱住了高洁,
双手抓住高洁肉色吊带丝袜包裹的小腿,强迫分开了女检察官努力妄图并拢的双
腿,让女检察官的美腿分开成M 型。
先是被一个男色狼抱在怀里,说出羞人的赌博宣言。现在又被一个被调教成
傀儡的性奴女警抱住,还强迫分开双开,让自己的性器任由面前的男人欣赏猥亵,
高洁羞急无比,忍不住眼泪都流了出来。
“看到我手里的催情药,高检察官都开心的流眼泪了,迫不及待了吧!”看
到高洁羞愤的样子,吕新漫不经心地调笑道。
“催情药……不……不……”听到吕新说自己手里的软管中装的是催情药,
高洁自然知道这是什么东西,更是明白女人用了催情药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