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黑色吊带丝袜的双腿还因为脚踝间的
橡胶棒被迫分开,连并拢双腿摩擦下体都做不到。性欲越来越强烈,王爱芹是个
骚妇,可是从来没有过如此剧烈的性欲饥渴感觉,而且双手还被捆绑在身后,想
要用手指插进阴道来自慰都不行。身体扭来扭去,下体却是火辣辣的感觉,还有
渗入到肌肤里的瘙痒,阴道壁的嫩肉就像万千蚂蚁在爬动咬噬,更有不断深入,
好像渗透到子宫,渗入骨髓的瘙痒感觉,就像掉入了淫魔的地狱,偏偏又不能性
交,这一股股淫靡痛苦的感觉,让王爱芹终于明白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呜呜呜……呜呜呜……
王爱芹只能是呜呜呜地哀嚎着,口水从塞口球的小孔源源不断地冒出来,一
滴滴落到地板上,在她淫欲甩头中,还不断地滴到自己跪地的黑色丝袜包裹的美
腿上。
熄灯后,房间内一片黑暗,只有少妇呜呜呜地哀鸣,还有口水滴到地板的声
音。
这一夜王五睡得很香,弄到了早就看中的肉货,对于他来说有着极大的成就
感。当他起床时,厚厚的窗帘让屋内仍然幽暗,刚刚打开的日光灯有些刺眼,王
五眯着眼睛看到床脚时,王爱芹也眯着眼睛看到了起床的王五。被性药折磨了一
夜的王爱芹,一副我见犹怜的病美人模样,正虚弱地喘息着,因为绳子的束缚,
身子软绵绵地向前倾,却没有倒下来。王五蹲在面前,先检查了一下拘束少妇的
绳子和镣铐,又摸了摸她的下体。因为充血而肿起来的阴户,鼓得更加厉害,也
更加敏感,王五轻轻一触碰就引得少妇身体一阵抽搐,淫水更是源源不断地往外
冒着,这一夜已经积攒了不少的淫液,双腿分开留下的胯部下的空当,一滩淫水
留在地板上。
王爱芹半眯着眼睛,处于半昏迷的迷离状态。一整夜的黑暗,跪着的少妇从
性器弥漫开来的深入骨髓的瘙痒让她欲仙欲死,她到了后来只有满脑子对于性交
的渴望,无奈自己被拘束了双手,双腿还被迫分开,全身敏感到了极点,剧烈的
性欲却又无处宣泄,那种全身被蚂蚁噬咬的痛楚让她一夜如在地狱中。到了凌晨
时分,少妇的精力被折磨到了极限,终于身体麻木慢慢失去知觉,昏迷过去。当
王五打开日光灯的时候,灯光的刺激让王爱芹慢慢转醒,刺眼的灯光一时间无法
看清面前的男人,但王爱芹知道在自己面前的是那个叫王五的陌生男人,是他昨
夜绑架了自己,用强力淫药折磨了自己一整晚。当王五捏住她阴唇的时刻,王爱
芹唔唔地不住呻吟,全身触电一般地剧烈抽搐,已经红肿的阴唇十分的敏感,王
五的动作让少妇一下子清醒过来,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个淫笑着的男人,身体的灼
热和瘙痒又开始弥漫开来,恐怖的强力性药,没有男人的奸淫,药性不会消退,
除了越来越剧烈的性欲,王爱芹无法做出自豪的抵抗,只会被性欲折磨到死!
呜呜呜……呜呜呜……
王爱芹的双眼布满血丝,就像发情的母兽,口中无助的呜呜呜哀鸣,口水从
塞口球的小孔源源流出,形成一条细细的银线,一直落到地板,少妇的身体因为
体温升高变成了绯红色,脸颊更是充满了少女一般的娇羞,虽然说不出什么来,
可是明眼人一眼就能开出,王爱芹是在苦苦哀求男人来操自己!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