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的夜晚,林丹丹在小树林里和吴中信摊牌,她说:「我了解清楚了,
你老婆不能生育,我给你两个选择:一、和她离婚娶我;二、我告你强奸罪。」
吴中信暗自叫苦,忙说:「离婚娶你,我非常愿意……不过,你能等我两年
吗?我和她是政治婚姻,没有感情。她和我是留美同学,她老爸现在是市长,明
年到站,我想在他退下来之前把我扶正,我就等这一机会了。我要说话不算数,
出门让汽车撞死……」
林丹丹这才破涕而笑,说:「你得给我写一个字据。」
「行,我给你写一百个字据。」
黑暗中林丹丹进了奔驰车里,一会儿车内的环周照明灯灭掉了,重获新生的
吴中信走过去拉开车门,听见林丹丹急促地说:「快进来,关上门。」
黑暗中,吴中信首先感到的是一阵淡香,林丹丹已经脱去了所有衣物,吴中
信感到一阵眩晕。林丹丹扑到他怀里说:「吻我。」吴中信扳着她的后背,感觉
光滑无比。他不去吻她,他没有时间吻她,他粗暴而笨拙地把林丹丹背对着自己
抱在怀里。
他们能看到黑夜,黑夜看不到他们。吴中信坚挺的阴茎插进她的下体,林丹
丹的肉体被碰击得一耸一耸的,双乳晃悠悠地抖动着,乳晕就像是绽放的鲜花一
样娇美,林丹丹的呻吟很低、很急促。
停下来的时候,吴中信穿着裤子,打开手机,对林丹丹说:「你来开车,我
给家里打个电话。」
「不行,我开不了车了,我一点力气也没了。讨厌鬼!」林丹丹把蓝色的蕾
丝内裤扔到吴中信的脸上,笑得很放荡。
(4)
酒店的房间很豪华,吴中信每次到深圳都住这儿。
林丹丹神采奕奕地问道:「看没看见玫瑰?是我送来的。」吴中信心里有些
热,他喜欢玫瑰,更喜欢送玫瑰的佳人。
他放肆地把林丹丹搂在怀里,发疯似的亲她,热吻像雨点般落在她光洁滑腻
的面颊上,他的嘴覆盖住了那两片娇艳丰润的红唇,他的舌和林丹丹的舌缠在了
一起,津液在交流着。一个法式长吻足有三分钟,林丹丹也忘情地吻着吴中信,
像是在沙漠里快渴死的人捡拾到一瓶娃哈哈。
林丹丹脱着衣裙的时候,吴中信去了卫生间,他一边小便,一边给张经理打
手机,问他:「林丹丹跑到酒吧,是不是你告诉她的?」
张经理很委屈,说:「是她给我打的电话,问你在哪里。我实在没办法呀!
她威胁我,说不告诉她,她就如何如何。」
吴中信很生气地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现在是特殊时期,我不想有意外
事故。林丹丹知道的事情太多,我怕是红艳祸水啊!」
张经理说:「是当老总的事吧?这您就多虑了,林丹丹对你的感情我是清楚
的,她就是卖自己也不会卖您啊!过一个销魂的夜晚吧!晚安。」
「这个人精,对我的事啥都知道。」吴中信暗骂着张经理。
吴中信走出卫生间,林丹丹几乎赤裸裸地起身,去泡了两杯咖啡。她给吴中
信的印象总是气质高雅聪慧,很是漂亮、可爱。
一下他的心竟然脆弱得抖颤起来,心里的邪念和胯下的阳物一起迅速地膨胀
着:「你穿得太少,小心感冒呀!」
「不少,还穿了丝袜呢!」
林丹丹把咖啡递给吴中信,然后盘腿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