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的口臭和烟酒气息。
穿好衣服后,沙郎刚想站起来,就又被图尔曼拉着坐在了地上。两个又老又
丑的流浪汉站了起来,图尔曼喃喃着说道:“喂,豪拜说你还应该给我们一个小
礼物呢。”说着,他和沃考握住各自疲软的阴茎,对着她的脸抖动着。沙郎突然
想起豪拜说的“他们在你脸上撒尿”的话,意识到他们要干什么。就在她抬起手
臂想阻挡、拒绝他们的时候,两股湿热、骚臭的金黄色液体从左右两个方向朝她
的头上浇了下来,弄得她满头满脸都是尿液,身上的衣服也几乎湿透了。
作为一个大名鼎鼎的检察官,沙郎从来也没想过自己会受到这样的侮辱,她
失神地坐在地上,任骚臭的尿液从头发上、脸上和身上流到地上,听着沃考怪笑
着说道:“什么时候想再被我们乱肏了,什么时候想喝我们的尿了,就过来找我
们吧,你这个风骚的小女人!哈哈……”说完,两个人就钻进桥洞,躺在自己的
露宿的“床铺”上睡觉去了。
沙郎站起身,找到自己的白色高跟鞋,那上面也粘满了两个流浪汉的精液。
她提着鞋子,慢慢地朝停放车子的地方走去。打开汽车的后备厢,她从里面找出
一件遇到紧急情况修车时穿的工作服,准备罩住她身上的湿衣服。现在她满身骚
臭,衣服上到处粘着精液、尿液和沙子,也算是遇到紧急情况了吧。
换好衣服后,沙郎开着车离开了那里。在她车后不远的地方,一辆汽车跟踪
着她,但沙郎并没有注意到,因为那辆车一直没有打开车灯。最后,沙郎把车停
在了一家汽车旅馆门前的停车场里,在去见那两个老男人之前,她就在这里订好
了房间,因为她知道晚上是不可能再回家去的。下车的时候,她冒着车子被偷的
危险没有关上汽车窗户,因为车里的臭味儿太大,她只好开着窗户让臭味散发出
去。
走进旅馆房间,打开灯,沙郎赶快先进了浴室。从浴室的镜子里,她看到自
己的影象时,几乎都认不出镜子里的女人是谁了。“哦,我的上帝啊!你简直就
是一个被千人干、万人肏的最淫贱的妓女啊!”她喃喃着对镜子里的自己说道。
接着,她又想到:“是啊,你就是个淫贱的妓女!难道不是你想方设法离开大卫
姐姐家的吗?难道不是你自己送上门去供那两个令人恶心的老男人肆意奸淫、玩
弄的吗?当你亲爱的丈夫为你的出行担心和心疼的时候,你自己却跑去找那两个
流浪汉,让他们在你的嘴巴、阴道和肛门里射精,把尿液浇你的脸上和身上!你
也太贱了吧?!”
走进淋浴间,沙郎脱掉那件让她非常骄傲的优雅绿色套裙,看着上面斑斑点
点的污秽和被撕破的地方,她知道那裙子以后是不能再穿了。双手在自己的身体
上轻轻抚摸着,那原本柔软、光洁的皮肤,现在到处都是令人恶心的尿液、精液
以及粗糙的沙粒。沙郎打开热水喷头,先将头发里的尿液和精液清洗掉,然后在
搓揉着身体,将所有的污秽和沙粒从娇嫩的肌肤上赶走。然后,她用随身带来的
洗发水和浴液将头发和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仔细地清洗干净,希望再也不要残留
那些腥臭的味道。站在温暖的水流下,她闭着眼睛,不由得再次想起了临走时沃
考说的话:“什么时候想再被我们乱肏了,什么时候想喝我们的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