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咬牙,狠下心说道:“我要1。5…”然后低下头
不再说话,她觉得自己有些卑鄙,有点趁人之危。
张厂长也沉默了,脸色有些阴晴不定,他没想到海玲会在这关键时刻落井下
石,千分之一己经是自己能开出的极限,没想到这娘们这么黑,又要五千?
“海玲,你再考虑一下,你知道厂子的情况,你…”
“别说了,我这点要求,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没那么伟大!”张厂长无话
可说了。
赵总狐疑的看着俩人打着哑谜,有点不耐的说道“我说,王小姐,合同还要
不要签?”
“这要看我们张厂长还想不想签。”海玲瞄了一眼张厂长,把这难题又踢给
了他。
“好,我答应了。”张厂长恨恨的看着海玲说道。
海玲站起身抓过酒瓶对觜仰头灌了下去,雪白的喉咙不住蠕动,漏掉的酒水
顺着嘴角滑下,蜿蜒在细长的脖颈上…
海玲把空掉的酒瓶重重墫在桌上,抹了把嘴角的酒水,扶着桌沿,娇喘着说
道“赵总,这下满意了吗?”
“满意,满意,你看这话说的,我开个玩笑的啦,王小姐还当真了,来,吃
个鲍鱼,压压酒,这东西好,可以美容,王小姐吃完皮肤好好的啦!”
海玲看了眼张厂长,发现对方也正看过来,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无
奈,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谁让人家有钱,现在是金钱社会,没钱什么都白
扯,你想挣钱,可以,低下你高傲的头,弯下你不屈的腰,乘乘让人玩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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筷子头上夹着赵总透过来的鲍鱼,海玲突然想笑,自己还是第一次见这东西,
怎么那么象自己下面那小可爱呀?古人吃东西讲究形补,那自己吃了它,下面是
不是更加厉害,是不是会把老焉那东西夹得欲仙欲死,老蔫平常就不持久,这一
来岂不更快了,轻轻咬上一口,软软的、滑滑的,海玲终于忍不住咯咯娇笑了起
来,太象了,自己下面充满水的时候不就这么滑吗…。脑中想着这些闺房秘事,
心中充满了对丈夫鸡巴的渴望,同时感觉到身体一阵阵燥热,头也有些晕,她意
识到酒劲上来了。
两个男人呆望着媚笑着的海玲,不知她想到了什么。
“海玲,你没事吧?”张厂长关切的问。“没…没事…我…没醉…呵呵…头
晕,想吐…”海玲此时意识有点模糊,说话开始断断续续。
赵总向服务员勾勾手指,“去,扶她去卫生间。等她吐干净了嗽嗽口,然后
送到楼上休息。”服务员领命扶着步履蹒跚的海玲离去,远远还能听见她不断叫
着“我…还…能…喝…”
“您看,这还要麻烦您…”张厂长不好意思的对赵总说道。“没关系的了,
房子都是现成的,王小姐不在,咱们再谈谈合同的事!”赵总一本正经的说道,
此时他脸上完全一副精明商人的表情。
张厂长预感到事态又有了变化,诚惶诚恐的问道:“赵总,您不是说明天签
吗?还谈什么呢?”
赵总嘬了下后糟牙,不耐的说道:“张厂长也是生意人,这字没落到纸上,
一切都做不得数,难道你连这都不知道?”
“可酒都喝了,您刚才不答应了吗?”张厂长有些急,显然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