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用想了,自己手无缚鸡之力,平常也就在老蔫面前耍耍威风,到了外面
自己才是老蔫,而且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唉,不就是强奸吗?随他去吧!自己的
身子己经脏了,再弄还能怎么样?但精神上一定要保持洁净,绝不能妥协、屈伏
于他。海玲的愿望是美好的,但她却忘了最重要的一条,自己敏感的身体能否经
受住情欲的煎熬。
海玲的话再次刺激了赵总,赵总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他把架在肩头的双腿
狠狠按在海玲的头两侧,双手环抱,把她的身体对折,紧紧搂在怀中。
“我就不信了,肏你逼,肏你逼…”每说一个字,下身的大鸡巴就狠狠抽动
一下,每一下都重重捶在宫颈上。海玲紧咬嘴唇,不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俏
脸别在一边,不去看在身上忙碌的男人,可羞辱的言语却不停灌入耳中,两行清
泪屈辱的滑落,双手紧攥,指甲深深扣入手心,试图借着手上的疼痛,缓解下身
传来那难以言状的快感。
赵总见此情形也不由得心中暗赞:肏他妈的,这要是其他女人,早被老子操
的满床乱飞,淫叫连连了,但身下这娘们,明明骚的很,却难得的能保持一分清
醒、一份自尊,始终不肯背叛自己的情感,自己都有些黔驴技穷了,可她反而连
呻吟都没有了,这和奸尸有什么区别,这哪还有征服的快感,佩服,看来自己非
要出绝招了。
想到此,赵总怏怏的拔出了胯下的鸡巴,一股淫水随之泉涌而岀。
随着阴道内异物的拔出,海玲暗暗松了口气,看来自己的坚持还是很有成效
的。但她同时感到下体的空虚,再没了那种胀满的感觉,心中隐隐的竟有些怅然
若失。
赵总把海玲的两腿自肩头放下,分开在自己身体两侧,海玲挣扎着想起身,
却被赵总死死按住肩头,“你还要怎样。”“乖乖听话,哥还没过瘾。”说着指
了指自己胯下。
海玲看了一眼,马上羞红了脸,别过头去。可那青筋暴涨的东西却在脑中留
下深深的烙印。“好粗呀,难怪自己那里那么涨,比丈夫的长了有一寸吧,龟头
真大真圆,象这死胖子的脑袋。”海玲感到好笑,忙抿紧了嘴唇。
“宝贝,好好陪哥玩玩,又不是十八九的小姑娘,装什么纯呀!你那逼又没
镶金嵌玉,谁玩不是玩,只是肉跟肉摩擦一下,这跟握手有什么区别,你别说刚
才肏你时你没感觉,哼哼唧唧的,老公都叫了,看看你下面那浪水流的,跟他妈
尿了一样,你就是个骚货。”
“你放屁,我…我…我刚才是喝多了,才…才让你得逞…”赵总的话让海玲
羞愤欲死,可却又是事实,不由得说话都有些结巴。
“别不好意思了,让哥好好爽爽,我不会亏待你的。”说着探身打开床头柜,
从里面摸岀个手饰盒,举到海玲眼前。
“小恩小惠的就想收买我吗?妄想!”海玲义正言辞的说道,可视线却紧紧
粘在上面。赵总心中暗暗好笑,这女人呀,嘴巴真硬,不过这样才有挑战性,玩
起来才过瘾。
心下想着,手上打开了小盒,立时,一道耀眼的光芒闪现出来。
海玲被幌得半眯着双眼,哇,好大的一枚钻戒,这要几万吧?左于姆指偷偷
摸了摸套在无名指上那枚式样老旧的金戒指。记得这还是去年生日,丈夫带自己
买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