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密戳在蕊心,刺得她花心乱颤,酸麻爽利:「国柱……轻一点,又碰……碰到
了!」
国柱杀得起劲,哪肯轻易罢手,当下撑起身躯,扒开舒雅的双腿,跪到她双
腿间,双手捧住她纤腰,大出大入的捣去:「好爽,里面暖溶溶,湿淋淋,叫我
怎能停下来,老婆你就忍一忍,先让我煞一煞火。」话声一落,促忙抽送。
舒雅见他不理不饶,只好咬紧牙关强忍,没想百来下一过,还是忍受不住,
口里频频吐着嘤咛,阴道紧自翕动收缩,迭屑屑的又丢出精来,直浇向男人的龟
头。
国柱被那膣腔不停挤压,箍勒得畅快莫名,不由神爽智飞,骤然给热流一冲
,再也隐忍不住,使劲戳刺数十下,精关霍然松开,旋即连连迸射,水裹白精,
直灌满了整个阴户。
舒雅被爱液烫得金星乱迸,满足和舒服登时流漫全身,神智也不知飘向何方
,整个人都哆嗦起来,当国柱压上她身子时,舒雅已迫不及待抱紧他,疯狂地吻
着男人的脸颊,哀声道:「不要……不要拔出来……便这样留着……」
「宝贝,我也不舍得离开!」国柱仍在咻咻喘着气,享受战栗余韵的快感。
强烈的高潮,令紊乱的呼吸纠缠在一起,正奏出暧昧的旋律,回荡在整个房
间,也刺激着旁边的卓文!在他的眼中,卓文还是首次看见舒雅这般热情,这般
渴望阳具的慰藉。她的所有言行举动,不住地催毁着卓文的自尊心,让他不自禁
地想着:「难道我以前真是无法满足她?或是她更爱眼前这个男人?」
国柱的脸庞贴向她,沉重的男性气息呼唤着舒雅张开眼睛,一张英俊无俦的
脸孔呈现在眼前,看见国柱正注视着自己,满目柔情,让她感到很温暖。
便这样呆了一分钟,彼此四目相交,舒雅似乎还不想移开目光。国柱也不甘
示弱,和她对望着,盯着舒雅如若秋水的翦翦双瞳,在她清丽绝美的脸庞上,有
着一股纤尘不染的韵味,似能拨动着所有男人的心弦,他庆幸自己能遇着舒雅,
这是他唯一不想放弃的女人。
「舒雅!」国柱终於绽出声来:「你真的很美,要是能看你一辈子多好!」
舒雅嗤的一笑:「当我人老珠黄,你还会这样说吗?」
「我相信你便是老了,也一样会这麽好看。」国柱讨好地说,并在她唇上轻
轻触碰着:「刚才的感觉怎样,和我做爱的滋味不错吧?」
「不知道。」舒雅脸面含笑,双颊泛起了红晕。她望着眼前的国柱,叫她不
得不承认自己的心在改变,而且很想拥有这个男人,但另一方面,却又让她感到
害怕。
国柱嘴边不停说喜欢她,舒雅相信在那一刻里,他的确是认真。可是以后呢
?当日子久了,又将会如何?舒雅很清楚明白,没什麽事能永恒不变的,尤其是
感情。况且以国柱的公子哥儿性格,更加难以让人取信。在在的一切,要她将余
下的人生赌在此人身上,舒雅仍是没有足够的勇气。
舒雅不敢期待太多,越是期待,她知道将来的伤害必会越深,她一遍遍地告
诫自己,告诉自己不可陷得太深。然而,国柱带给她的性趣和满足,总是教她迷
失其中,令她浑然忘我!
卓文颓然坐在地上,身前匝地阳精,渍地斗余,却是他适才高潮的见证。正
当舒雅要求男人的阳具留下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