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继续挑逗对方的胸膛。
为了要欣赏葛蔼伦吃屌的淫荡模样,老柯再次用双肘将上半身斜撑起来,看
着鬓发微乱的美人儿在那儿叩头如捣蒜,一股邪佞的念头随即在脑海里不断升腾,
假设这位出色的女大学生对每个男性都是无差别待遇,那?,她究竟帮多少入幕
之宾口交过?甚至光是用嘴巴而未合体的对像都有?因为她的技巧实在是既细腻、
娴熟又高明,若非是经常和不同的男人玩耍这类游戏,以她的芳龄不可能如此自
在而老练,反过来讲,要是臆测属实,自己能享受和开发的到底还有多大的空间?
一想到其中的奥妙及刺激之处,向来宅心仁厚的老芋头忽然伸手按住小妮子后脑
勺大喝着说:「吃深一点,等完成深喉咙以后才准把俺的命根子吐出来,要不然
今天老子就活活将你的喉管给顶破!」
尽管半百老头说的严词厉色,可是小浪货只是毫不在乎的瞟了他一眼,可能
是看多了这类的男性,所以葛蔼伦虽然开始奋力吞吐起来,但消失的长度最多只
达三分之二左右,不过就像要故意报复不知感恩的老芋头一般,她突然狠狠一口
咬住粗壮的柱身、并且玉手也紧紧捏住一粒睾丸不放,要知道这两处可都是男人
要害中的要害,因此在还没听见叫痛的声音以前,老柯已先蹬直双脚急着要把心
上人推开。
然而那不过是困兽之斗,因为葛蔼伦不仅没有松口,反而还刻意加重咬噬的
力道,通常在剧痛发生时,人类最初的反应并非惨叫或呼痛,而是在心神一凛、
感觉神经开始产生作用以后,才会呼天抢地的嘶喊起来,所以老柯在连屁股都慌
张的乱挺乱摇那一刻,总算发出了小妮子预期中的哀嚎:「啊~~哎哟!……喔、
快……别咬了……啊、肏……你想把我咬断……是不是……呜~~噢……你他妈
……发疯了吗?……噢、啊……俺怎么会碰到你……这个大骚屄呀?」
即使被推又挨骂,但秀发凌乱的葛蔼伦却在缓缓吐出嘴里的东西之后,再用
她晶亮的双眸从散落的发撮中勐盯着老柯说:「你们男生不是都爱说先苦后乐正
是作爱的最高境界吗?所以我这次就让你嚐嚐倒吃甘蔗的滋味,放心!接下来我
不会再虐待你了,而且可以任你爱怎么干就怎么干、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只要不
弄死本姑娘,我保证绝无异议。」
看着小妮子终于把睾丸也释放开来,老柯这才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应道:「就
算你听了会不高兴我也得问,小宝贝,你能不能老实告诉俺,你到底被多少男人
干过了?又是谁把你调教成这样的?」
俏皮的扮了个鬼脸以后,葛蔼伦才补偿性地轻抚着他的阴囊回答道:「这种
事一两天能说的清楚吗?你想了解的可是我好几年的过往耶,都讲过不能急了你
又从中间切进来问,就算我能写本个人的编年史给你,这一点点时间也不够用呀!
何况有些事情能否记忆无误还很难讲,太好奇的猫容易死在钢琴上,所以你还是
稍安勿躁,咱们一项一项慢慢来绝对比较妥当。」
这样的应答不仅得体也很合理,因此老柯只好识相的退而求其次,在念头飞
快的翻滚过后,他才转而问道:「看来你的故事得浓缩一下了,因为我对你实在
充满了好奇,所以能不能请你尽量简单扼要的说明,却又能够不失连串性,如此
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