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到底被射了多少进去。
接下来画面彻底地击溃了我的神经,就像是想告诉我妻子的身体里有多少浓稠的精液一般, “彭”的一声,宛如香槟木塞被打开的瞬间,辰南的身体猛地往后倒退,不像是自己退后而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推的,带出着一股汹涌的白色液体,那紧跟着退出的龟头的白色液体就像是摇晃剧烈后的汽水被打开的瞬间, 妻子尖利的呻吟,前所未有得剧烈颤抖着身子,仿佛这样的喷涌的精液是她体内射出一般,精致的面庞因为剧烈的快感而扭曲,白色的液体开始混杂着黄色的体液,不管妻子用手怎么遮盖都遮盖不住那些肮脏的体液从他的手指缝飞溅出来,她尖叫着微颤着身子,在这样的快感中又一次达到高潮。
?????? 在加奈子医生面前讲述完教授与我的初体验的我,突然觉得能把自己深藏心
底的感情讲出来很是轻松,加奈子丝毫没有看不起我或者其他负面情绪,只是温
柔的安抚我,让我甚是心安,多年的压抑得以发泄。
于是我喝了杯咖啡,稍作休息,继续讲述我之后的经历。
……
屈服于教授胁迫和温柔双重攻势下的我,从此搬进了教授的别墅,虽然我开
始是被胁迫的,但最后教授对我的温柔性爱让我身心都有一丝依赖的感觉,却不
知这只是我沦落爱欲深渊地第一步!
刚搬进别墅的一段时间,我感觉还是很舒适的,优越的居住条件,充裕的花
销,衣食住行都有人服侍,除了教授在性爱方面总是喜欢羞辱我,总让我做出一
些羞耻的动作和言语外,并没有其他让我为难的事情发生。而且我接到学院邀请,
毕业后以助教的身份留在学院,着实让同学们羡慕不已。
每天晚上,教授都会命令我做一些羞耻的事情,像是外实验室那样自己掰开
腿叼着上衣扒开内裤裸露着,然后挑逗的我在高潮边缘又突然停下,非要我哀求
才会掏出阴茎让我高潮!或者用各种拘束器具把我摆放成各种羞耻的样子,在用
跳蛋电动阳具持续挑逗,在我疯狂高潮时用相机拍下我的痴态!再或者把我扒的
精光,在开着灯的阳台上,疯狂要我,我在担心被人看到的紧张中,总是轻易的
被教授弄到浑身瘫软!
比如今天,教授在书房忙碌了半天才把工作搞定,关好书法门刚走到客厅就
听到女人压抑的呻吟声,教授忍不住露出微笑,轻轻推开主卧的门。
宽敞的主卧铺着厚厚的手织地毯,灯光是让人迷乱的柔和的粉色,昏暗而暧
昧,一张直径三米的圆床上,一个头发披散的年轻女人蜷缩这趴在上面,不时发
出诱人的呻吟声。
这个女人当然就是我,柔顺的头发披散在光滑的肩头上,脸上戴着黑色的眼
罩让我看不到任何东西,顺着压抑的呻吟声看去,红色的塞口球把我的樱桃小口
撑的满满的,细细的皮带紧紧的束在脑后,无法下咽的口水通过塞口球的孔洞流
出,在床单上积攒了一小滩。我的头贴着床俯卧着,两条修长的美腿跪在身体两
侧,浑圆的屁股高高翘起,仔细看才发现原来在我的手腕和脚踝都戴着红色的拘
束皮铐,通过皮铐上的锁扣,把我的右手和右脚踝,左手和左脚踝紧紧连结在热
一起,难怪我会摆成如此羞耻的姿势!
我全身上下只有一条黑色的高腰内裤,令人惊讶的是一根粗大的电动阳具插
在我双腿之间的幽暗处,被内裤勒着只有根部一点能看到,电动阳具激烈的扭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