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啥不正经的事,要被砍
头还是坐牢,你贺哥绝对不供出你来!" " 那能呢,贺哥,来来,咱们走一个!
" 张四喜端起酒杯,跟我碰了一下,一仰脖就下去了。放下酒杯,张四喜犹豫的
看了我一眼,说:" 贺哥,咱们到车上说话,这里不方便。"
桑塔纳以120 码的速度在高速上奔驰着,我把张四喜送到唐山,没接他递上
来的钱,直接空车放了回来。
张四喜的话不停的在我耳边回响,我呸,我还以为张四喜干啥大买卖了呢,
原来这小子做了鸡头这一行当,也就是俗话说的龟公,拉皮条的。
这小子手里有十几个做鸡的姑娘媳妇,平时给她们联系嫖客,找房子,再从
中抽成。李有财的媳妇也在一年多前跟着他下了水,干了妓女这一行当。怪不得
他吞吞吐吐的。非得我逼他才说实话。
我打开车窗,凉风灌了进来,四喜伸出五根手指头在我眼前晃动的镜头不停
的回现着:" 有财媳妇一个月至少拿这个数,5000块……" "5000 块……至少…
…5000块……" 直到家里,我耳边还回响着张四喜猥亵的声音。连妻子兰妮问我
的话都没听清。
晚上,我就象一只发情的公牛一样,把妻子兰妮按在床上痛快的操弄了一番。
云消雨散后,我看着兰妮赤裸的躺在床上,红晕上脸,虽然三十二了,又生育过,
但是她仍然乳丰臀肥,肌理白嫩,特别是胯下女人私处,不象别的女人,黑糊糊
的一片,馒头似的鼓了起来,几茎柔细的阴毛稀疏的长在白嫩的逼上,特别诱人。
长年的操劳,妻子兰妮秀丽的脸上,也稍带了些风霜,手也不够细嫩,但是
奶子大,屁股大,腰够细,又是个白虎逼,我不自觉的评估着妻子的价钱:" 这
要睡她一次,少说也得五十元吧,这一次快的五分钟,慢的半小时,这一天也能
陪个十个男人睡,这就是五百元啊,我开一天车也就挣五六十块钱,这女人啊,
只要张开大腿,这钱就他妈的来了。!" 连接几天,我开车都没啥心思,晚上一
回到家,就迫不及待的拉着妻子上床,心里还直嘀咕,这操一次,可就是五十块
钱啊,搞得妻子不知道我最近为啥这么火旺了。
八月十二,我的心慌了,还有十几天儿子就得开学了,家里才二千左右的存
款,这要到时凑不够钱给儿子报名,这可不耽误了儿子吗?
当天晚上,我抱着妻子温软的身子,欲言又止,吞吞吐吐,兰妮看到我有心
思,柔声安慰我:" 子规,别太担心儿子的学费,到时我找姐妹们借点,咱们以
后省点慢慢还呗!" 我摇了摇头,说道:" 这么些年,你也开了不少次口了,你
那些姐妹也不宽裕,咱不能老是麻烦她们,咱们得有新的来钱路子才行!" 妻子
沉默了,我们俩没读啥书,刚刚高中毕业,顶了父辈的班到机械厂,一没个学历
二没个技术,这来钱的门路,说说轻巧,做起来难如登天。
" 妮儿" 我唤着妻子的小名," 你知道李有财为啥抖起来吗?" " 啊?你知
道?" 妻子问道。
" 嗯,今儿我又碰到张四喜了,那小子现在干着拉皮条的生意,李有财的媳
妇,也下水了,听说一个月最少拿这个数!" 我伸出一只巴掌,在妻子面前晃了
晃。
"5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