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头。以往的经验告诉我,现在说任何话,做任何事
情都是徒劳的。米切尔拿掉摄象机,又摘掉我嘴里的口塞球,让我张得已经麻木
的下巴终于可以合上了。
米切尔把口塞球放回到抽屉里,但让我感到惊讶的是,她把摄象机捆到了自
己的头上。我想,大概她还要再拍一些她和埃德华多的亲昵镜头吧。
“你丈夫看我们做爱时好象很兴奋呢。”埃德华多说道。
“我知道,”米切尔回答道,“他那东西硬得像石头一样——不过没有你的
硬,但也是他最硬的时候了。可是,现在他已经软了。我不知道能有什么办法让
他再硬起来?”她问道。
埃德华多走过来,很轻松地把我从椅子上提起来扔到床上。虽然我非常讨厌
这样没有自尊地被他从椅子上挪到床上,但一想到接下来我可能要和米切尔做爱
就又有些兴奋了。能够当着埃德华多的面和我妻子做爱,如果我也能让她达到非
常激烈的性高潮,至少可以让我在埃德华多面前找回一些自尊,也不至于让我觉
得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了。
米切尔爬上床,靠在我身边,温柔地亲吻着我,轻声说道:“现在我们要让
你感觉非常快乐,亲爱的。刚才埃德华多来的时候打断了我们,现在我们继续口
交吧,好吗?”
我点点头表示同意。
“太好了,”我妻子转头对埃德华多说道,“现在你可以开始了。”
让我非常震惊的是,埃德华多一下钻里了我的两腿之间,抓着我疲软的阴茎
塞进他的嘴巴里,开始吸吮起来。
我挣扎着对我妻子说我一点都不喜欢这样做,但她立刻用嘴唇堵住了我的嘴
巴,和我热烈地亲吻着。然后,她吐出我的舌头,挺起身把一个乳头塞进我的嘴
里,命令我吃她的奶。我不想惹她生气,只能听话地吸吮着她的乳头,但是,我
真的不喜欢被另一个男人吸吮阴茎,所以埃德华多并没能让我硬起来。我知道自
己的性取向,我对同性恋没兴趣,也不喜欢双性恋。
但是,奇怪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也许是我的阴茎和我有不同的看法,当米切
尔放开我的身体,让我清晰地看着埃德华多的大脑袋在我的阴茎上上上下下地套
动着,那原本疲软的肉棒竟然慢慢挺立起来了。
后来,在事情过去了几个月后,米切尔向我坦白说,那天在吃晚饭的时候,
她就趁我不注意在我的饮料里下了迷幻药,是那药促使我在被埃德华多口交时产
生了生理反应。不过,现在她已经没必要再用迷幻药来让我产生反应了,我已经
完全接受了从男人那里获得性快乐的做爱方式。但话说回来,如果那次不是她事
先做了手脚,埃德华多的嘴唇和舌头即使再有神功,也不可能让我的阴茎勃起。
不管怎么说,当时我暗自以为是我的身体背叛了我的意志,并非真的我就被
一个男人刺激得产生了生理变化。在大量血液冲进我的阴茎海绵体的同时,羞愧
和难堪的感觉让我的脸颊也像充血般地通红起来。后来,我从我妻子拍的录象中
看到了自己当时窘迫的样子。
埃德华多一直用口舌刺激着我的阴茎,直到米切尔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才最
终停了下来。然后,米切尔离开了房间,留下我和埃德华多单独待在那里。
“她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问埃德华多道,虽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