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的屈辱,自己也没胆量说,算了,谁也不靠,自己闯,放心吧铁蛋,我会坚守
我的诺言的,一定帮爹把饥荒还清。
在售票大厅,二丫拒绝了李玉田给买票,自己跑到售票口买了一张票,握在
手里,对李玉田说:爹,你回去吧,一会我就走了,你自己多保重身体。李玉田
想把二丫送上车,但被二丫坚定的拒绝了,无奈只好回去了。
回到家中,李玉田捂着脸流下眼泪,心里默默的想,二丫,不是爹无情啊,
是爹该死啊,这么多年都过来了,怎么见到儿媳妇自己的鸡巴就控制不住,爹是
怕把你操了,你可怎么活呀,真他妈该死,哎!寻找二丫李玉田拼命的工作,拼命的加班,他要挣钱,尽快还清债务,
同时用繁重的体力活麻痹自己对儿媳妇那种不安分的冲动,尽管如此,还是经常
梦见二丫的花裤衩和雪白的屁股,自己的鸡巴无数次的为二丫坚挺。
李玉田的活干的快,质量好,人有实在,公司里都敬重他,业主也喜欢他,
每次公司接活,都会先看李玉田干的活,看过之后,基本都会签单,李玉田也得
到了认可。
这天下班,一个南方的木工把他拉到饭店,边吃饭边对李玉田说:李大哥,
在公司,你是我最佩服的人,实话和你说吧,我表哥在哈尔滨干,今年自己成立
了装饰公司,那里活多,工钱也高,像你这样的,一个月比这里能多挣三百多,
他给我来信了,让我过完年去他那里,如果你有兴趣,和我一起去怎么样,绝不
会亏待你的。李玉田只是随便答应了一声,他没想过去那么远,那个木工给李玉
田流下了他表哥的BB机号码,告诉李玉田过完年就过去。
转眼进入腊月门了,装修的也少了,大家也都想早点回家过年,李玉田更是
归心似箭,说不出为什么,只是有种思念在心里,对,是二丫,二丫现在可好,
不知道是否还恨自己呢。
解算了工钱,李玉田特意到商场给二丫买了一件羽绒服和一双皮靴,怀里揣
着挣的钞票,拎着给儿媳妇买的衣服和鞋,背着行李,踏上了回家的路。
下了车已经快黑了,李玉田在镇里吃了碗面,兴高采烈的踏着积雪,走了两
个小时的山路,眼前熟悉的山村就在眼前,漆黑的夜幕下,偶尔几声狗叫,更加
显得安静。家就在眼前,李玉田不觉眼睛湿了,厚厚的积雪,房门的锁已经生锈,
李玉田心里一寒,二丫怎么没收拾啊,她是不要这个家了吗?
进入家门,里面冷清的很,屋里和屋外一个温度,都说明这已经很长时间没
人了,李玉田放下行李,默默的点火烧炕,说不出的孤独寂寞,家还在,可儿子
已经走了,永远的走了,唯一的亲人二丫也不回来了,李玉田真的感觉到什么叫
孤独和凄凉。
好不容易挨过寒冷的一夜,李玉田犹豫着来到玉琴家门口,里面传出说笑声,
让李玉田心里好不是滋味,推门进屋,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东屋炕上,一
个烫着波浪发的中年女人和一个帅气的小伙子正坐在炕上吃饭。
玉琴看见李玉田进来,先是一愣,往李玉田身后看了一眼,又是一愣,赶紧
下地说:玉田回来了,快上炕暖和暖和,又赶紧指着小伙子说:这是我亲家,这
是镇里美发店的小张。
小张客气的和李玉田握手。玉琴接着疑惑的说:二丫回来没有,咋没看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