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沈芳延一直在夹菜,听林殊说后又夹了筷子菜,笑着夸奖赵庆:“赵老师明明做的比我在很多餐厅吃过的都要好呢,真不知道为什么林殊他不喜欢,要是赵老师在我家里,我一定天天回去吃饭。”
那点价值被压缩到家务琐事上的男人是高兴听到这样的夸奖,沈芳延在欺辱过他后做的一切都有条不紊地安慰着他,这让他甚至可以带上点笑去感谢他的赞赏。林殊莫名觉得有些憋闷,又说不出来为什么,正好男人做了白灼虾,他就指使男人替自己剥虾。
赵庆放下碗筷,准备伸手给他拨,这他倒习以为常,原本林殊就是少爷出生,这种脏手的事是绝不干的。但身旁的沈芳延先叫住了他:“赵老师,可以帮我绑一下头发吗?我不太方便呢。”他偏了下头,发现青年也在剥虾,过肩的发不时滑落到耳边,确实会遮挡视线。
沈芳延指了指自己的口袋,示意皮筋在里面。赵庆也没多想,凑过去找,两人挨的近,赵庆还顺手先帮他把额发勾到了耳后。找到皮筋后他替青年拢好发,把那一头乌黑柔顺的发丝用皮筋绕扎了两圈后放下,沈芳延谢过后还俏皮的甩了两下马尾问好不好看,连赵庆都忍不住笑出声。
只有他俩对面的林殊黑了脸,他烦躁的厉害,这俩人的互动看起来没什么,可就是让他插不进去,赵庆被哄得团团转的样子,让他倒像个客人。好在赵庆绑过头发后就回来替他剥虾了,林殊也有些觉得自己的恼莫名其妙,低头吃男人给他剥的虾仁。
但一抬头,这次火气可消不下了,男人给他剥着虾,沈芳延递了一尾剥好的虾肉到他嘴边:“赵老师做饭好辛苦,等会再给林殊剥吧,或者你给他剥,你吃我的。”赵庆似乎也被递到眼前的虾肉惊愣了,下意识咬进了嘴里。
等看见林殊铁青的脸色时他才暗道糟糕,沈芳延剥的虾,哪是自己配吃的?连连退拒后青年才作罢,但任由赵庆给他剥了一小碗虾,林殊都没再动筷子。
饭后林殊甚至没有留沈芳延,赵庆似乎知道些危险,早早的躲上了楼,可这并不能改变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