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整个蜜穴都填满的粗大肉棒,两根手指不过堪堪能略做解乏。
大凤并不懂得如何自慰,婚前她纯洁得像是张白纸,对恋爱和欲望的了解全
是男人一点点在这白纸上染上的色彩,而婚后尽管心中总有萌动的春情,却也只
是渴望着更多得到陪伴和宠爱一心一意地奉献着身体。
此刻她偷偷试着摩擦饱满艳丽的蜜唇,想要在男人故意吊着她胃口时让自己
好受些,拙劣地模仿着不知从哪里学来的技艺。
男人当然是察觉到怀中少女偷偷摸摸的小动作,看破却不点破,只是自顾自
地享受香玉软怀的乐趣。
窸窸窣窣地挑拨完全无法和激烈的交合相比,微不足道的快感在遍及全身的
抚摸下显得那样微不足道,降下来的子宫微微发疼着,她如此渴望着被填满。
「小坏蛋在做什么呢?」
男人故作低沉的声音仍不失温柔,但还是吓得大凤一哆嗦,正拨弄着的指尖
一个战栗就稍微捅进了蜜穴中,微微的扩张感让她舒服地想要叫出声又不敢叫出
声。
小秘密被发现,大凤猝不及防被一惊吓,慌得不知所措,小脸涨得通红,又
不知道作何解释,就这样僵在男人怀里一动也不敢动。
「我……提督……」
看着支支吾吾想要解释的大凤满脸欲望不得舒缓的样子,男人怜爱极了,忍
不住又狠狠亲上几口,然后抓住大凤的双手,开始指导起来。
脸皮子比纸还薄的文学少女哪里经历过这样的场面,被架开到两边的小脚都
不住地打着颤儿,惊慌失措地任由男人引导自己的双手向更深处开发。
被温热的大手包裹住小手,一面指引着,大凤颤颤抖抖地顺着丈夫的意思捏
住耻丘上滑溜溜的肌肤,在蜜豆的周围轻轻挑拨,将白皙的皮肉稍微剥开一些,
露出稍微有些肿大的阴蒂来。
「自己揉揉看。」
被这样诱导着,大凤颤颤巍
巍地将指尖悬在潮湿的蜜豆上,却迟迟不敢动手。
被强迫着摆出羞人的姿势来,少女脆弱的自尊心一直在受到严苛的考验,她
生怕这一下会让她失态地无地自容。
可饥渴的身体再也忍不了更久了,更何况……这是提督的命令……
颤颤巍巍的手一点点剥开,露出了其中鲜红的豆粒,大凤脸上烧得很烫,却
又不敢违逆丈夫的命令,被架开的双腿也无法如愿地并拢,只能避开镜子里自己
的视线,躲躲闪闪着继续。
乱糟糟的思绪在软绵绵的大凤脑海中徘徊不止,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应不应该
这样做。潜意识里她觉得自渎是一件不太好的事情,自己所有的舒服都应该交给
丈夫来享用才是,这样自顾自的快乐不太好。
男人并不急着让她行动,顺着圆润的大腿探向内侧,在细软的肌肤上搓动着,
每一丝触摸都在大凤的心弦上擦出一个快慰的音符来。
「呜……」
小小的悲鸣宣告着忍耐的结束,大凤终于狠下心来,用纤细的指尖轻轻地捏
了一下充满渴望的阴蒂。
几乎是一瞬间,被支开的双腿狠狠地想要并拢,却被男人双膝支开,被迫张
开双腿因自慰而高潮。
从未被触及的敏感处一下子让快慰的潮水决堤,就像失禁般,大股大股澄澈
透明的爱液一下子喷涌出来,洒得到处都是。
托住少女一对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