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皮肤因为激动发热而变成可爱的粉色。他再也不能按耐的亲吻上赤裸的圣足,垂下的眸中溢满痴迷。神只的恩赐使他感激涕零。他很自觉的将手背在身后,犬式下伏。濡湿的膜拜着神只的每一寸脚趾缝,祭司品尝到地是腥味,分不出是来自海洋还是血液。他吞吃着神只的脚上可能存在的污垢,他不知道,仿佛他在吃他自己,那已是无可解脱的狂热,祭司柔软的舌头和嘴唇,那曾用来布道的,圣洁的器官,如今终于被恩赐亲吻他的神的双脚。让他可以触碰神,让他对他的神有一点微不足道的用处。
他忘乎所以,空间和时间都消失了,茫茫的白雾里只有他和他的主人,他的神,他忠诚的跪拜在脚下,贪婪的舔吻着,他已经舔吻过了那双脚的每一寸,但他仍觉得不够,还不够,永远,永远!永远都不可能满足,痴恋和贪欲让他的灵魂燃起耀眼的火焰……
“啧。”尤里乌斯仍微笑着,抬起一只脚照着祭司的扭曲的美丽脸庞狠狠踹去,祭司被踢得跪不稳,狼狈地倒在地上,睁着湿漉漉的无辜的狗眼,可怜巴巴地望着神只。
作为成熟的祭司,尤里乌斯忠诚的奴隶,祭司很快反应了过来:“主人,对不起,是我不知分寸…求您饶恕我罢…您,您的盛筵已经准备好…这些厨余垃圾,也一定很快就为您清理干净……” 祭司知道该回答什么,他知道他必须克制,不能让过度的贪恋影响到神只的欢愉。可他声音中仍掩藏着酸涩与嫉妒。
邪恶的神明那光洁、骨骼鲜明的脚踏上他光滑的蜜棕色发顶。
祭司因为主人的这个动作颤抖。
“很好。”薄凉的主人没有给出太多的反应,最伟大、最高明的艺术家也雕刻不出神只面庞的冷漠,祂吝于给予脚下的奴隶赞赏,尤其当这奴隶生出了不值得夸赞的心思时。祂的脚无情地从祭司头前迈开,逐渐消失在了幽深的海岸洞穴中,祭司惊慌的想爬过去追随神只的脚步,却被无情的抛下。那些舞乐的“仪仗”拦在祭司的面前,是的,他得先去完成神只安排的工作,才能继续跪在他的主人的脚边侍奉,他知道,他都知道,但他忍不住恨这些丑陋的怪物,这些下贱的蛤蟆,鱼头畜生。虽然牠们是来协助他清理那些“残羹剩饭和厨余垃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