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见尚书令又来寻他,还当是上次所献的方法起了效,正欲上前行礼,却被法正面色严肃的打断了。
"不必多礼,此次来寻,是有一桩要事,"他拿出布巾包裹的残渣交予太医,"你且闻闻,这是何物?"
太医接过布巾放在鼻下一嗅后,脸上的笑一下子消失了。
"敢问尚书令此物是从何处寻得?"太医沉下脸色问到。
"不必多言,你只告诉我,比乃何物?"
太医皱皱眉头,低沉着声音道:"若在下所料不错,此物功效,应是可使人产生特殊的身体反应。"
"眩晕,幻觉,或是..."他顿了顿,"或是假孕。"
"什么?!"法正大惊失色。
"且此物能致未有身孕之人产生孕期症状,其中最为突出的,应是泌乳。"
法正陡然明白了一切,张了张口,说不出话来。
见他神情恍惚,太医心下也有些不忍,道:"可是前日尚书令问在下的那位姑娘?虽不知她为何如此做,可尚书令也不必如此伤心,此物虽不能使人真有身孕,可内里有些成分,确是能促使人怀孕。"
可法正两耳轰鸣,太医的话听得却并未放在心上,他只是觉得面前之人略有些聒噪,摆摆手敷衍他知道了。
诸葛亮晨起,刚开了窗清醒清醒准备办公,就见小厮进来通报法正来见。
他勾唇一笑,已知晓法正来意。挥手让小肆请法正进来,他施施然坐在塌上,在案几上放了两杯茶碗。
法正风风火火的进来,未及坐下便已开口,连敬语都没有用上:"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诸葛亮未曾将他的无礼行为放在心上,只道:"孝直说,为什么呢?"
法正一时噎住。
诸葛亮却不着急,慢慢的为两人添了茶,执起羽扇摸了摸其上翎羽,才开了口:"想必孝直也明白,我性情向来谨慎内敛,而孝直外向狂放。"
"......."
"可我并非断情绝爱,我也是有情感的,只是我倾向于压抑,并非如你长于宣泄。"
诸葛亮顿了顿,目光穿透法正恍惚起来。
"我已经想不起来,对陛下有意,是多久之前的事了。起初,我只当陛下作为伯乐来说实乃奇人,他不如别人对臣属保持着距离,而是亲近他们,清晰的了解每个人的性格特点病加以利用,打仗也不像个君主的样子,每每喜欢兵行险着,为此,我还曾经差点和他吵起来。"诸葛亮说道此处,无意识的弯了唇。
"到了后来,渐渐的,那种担忧君主的情感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变了质。我原先只想着,要为他出谋划策,为他网罗八方人才,助他夺取天下,可慢慢的,看着他对臣子温柔微笑,我却不知为何心如刀绞,直到后来,发现我竟是在嫉妒时,已经迟了。"
"像我这样的人,极难对他人倾心,可一旦动心,便是万劫不复。可上天偏偏愚弄于我,为何令我寤寐思服之人,竟是我发誓效忠一切的帝王呢!"
"即便再内心如绞,我也得忍着,我也必须忍着。即便他对我无意,我也万万不能失去他。"
法正听到此处,低着头沉默了下来。
"可在我等了那么多年,忍了那么多年后,有朝一日,我所期盼的,竟然都成了真。我能光明正大的拥抱他,抚摸他,亲吻他,而他也会回应我。本来我应该满足于此的,身为帝王,能对臣子做到如此地步,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可人的欲望总是无止境,得到了,就还想得到更多,我不仅想要他,我还想掌控他!"
此话于诸葛亮来说十分大胆,法正一听,被话语里扭曲的执念惊的抬起头来。
诸葛亮苦笑一声,道:"为了这种想法,我所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