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被子坐在床上,佯做想要下床请安可身子不适,虚虚咳了两声,皇上也便赶忙扶住她说免礼。皇上坐在床边,“朕听闻你身子不适,可好些了?”欢嫔低低言语道,“总是胸口有些痛。”说着,她便拉着皇上的手按住自己的乳揉动着,“皇上帮臣妾揉揉,能好得快些。”
皇上笑了,“朕就知道你那些小心思,所以特意挑了这个时辰来。”欢嫔拿捏着嗓子,“皇上~”
春卉便上前跪着为皇帝除靴,在脱下袜子时还似有似无地划过皇帝的龙足,皇上感受到,低头瞥了一眼,没看到脸,入眼只有两团白花花的乳肉。此时欢嫔已经凑了上来,吻上了皇上,她闭眼挑逗地入迷,却没发现皇帝在垂眼看着春卉。
春卉除完了靴刚准备起身,却被皇帝用脚按在了地上,皇帝一边被欢嫔吮吸着耳垂,一边用脚踩着春卉的乳肉。春卉见状,还特意稍稍转了身子,用双乳夹住了皇帝的脚趾,微微前后挺身,模拟着性交的状态,腰肢扭得好不诱人。皇帝的眼亮了亮,抽出脚抬起了春卉的下巴,春卉轻咬下唇,两眼含春,似哀似怨地看着皇帝,皇帝轻笑了一声,欢嫔以为是自己将皇上伺候得高兴了,便打算更进一步,吩咐了春卉春桃将床幔拉下。
床幔被拉下,皇帝有些扫兴,可那头欢嫔已经脱了中衣,皇上半倚在床上看着欢嫔将裘裤脱下,可脱到一半二人皆变了脸色,那裘裤上显然沾了血。皇上一脚将欢嫔踹下了床,骂道,“晦气的东西。”欢嫔赤裸着身子在石板上不断磕着头,“皇上恕罪,今日本不该来葵水的。”
古人皆认为男子瞧见女子的葵水这般污秽之物会败了运势,皇帝更甚,再加之他先前已被二女挑起了兴致,此刻更为恼怒。
春桃在一旁吓得直抖,不敢说话,春卉眼睛一转,搏一搏,若死便死,若生则就一夜变成人上人飞上枝头做凤凰。她上前跪下,“奴婢愿替欢嫔娘娘伺候皇上。”
皇上看她一眼,又看看赤裸着身子的欢嫔,扬扬下巴,“爬上来。”
春卉道是,便从皇上脚边的榻子爬上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