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笙扭头拒绝。
“舔!”侯季同揉捏着一对大奶球威胁他:“吃不下就是奶子的错,奶头产不出小母狗爱喝的奶水,把狗狗饿着了,该上夹棍伺候。”
“小母狗想试一次夹棍吗?用那种寒铁制的棍儿,用力夹,把你的一对奶球夹爆夹肿了,凌虐成两团青青紫紫的烂肉,里头都是硬硬的肿块,小母狗哭到断气都消不了肿,骚奶头也躲不掉,要定制一对细细的夹棍,再让铁匠加些锋利的锯齿上去,夹住奶头上下滚动,小母狗的奶头被夹棍拉长,最后被刺成血乎乎的肉糜……”
时自笙被他描述出来的画面刺激地几欲呕吐,浑身战栗,牙根不断泌出酸水,吞咽了好几口才没有失态。
侯季同瞧出他脸上不对劲,立刻转换了语气,轻拍时自笙的脊背,柔声道:“当然,小笙这么听话,夫君怎么舍得让小笙见血,别怕,你乖乖的,不会欺负你。”
——乖乖的舔了,才不会欺负你。
“呜啊呜……”时自笙缓过来后,哭泣着俯下身,伸出丁香小舌扫过水面,卷起自己身体里挤出来的奶汁送入口中。
好在侯季同没有过多为难他,并未强逼着时自笙吃完一整盆混合物。在时自笙不肯再吃的时候,摸了摸他的肚子,确定人已经吃饱了以后便作了罢。
侯季同收了食盆,又回到时自笙身边,执起他的手,十指交握。
掌心干燥温暖,贴着皮肤把热度传给他。
“乖狗狗,看着我。”
时自笙用一双蒙着水雾的眸子与之对视,黑曜石似的瞳仁彷佛要吸纳走他的灵魂,侯季同心念一动,情不自禁往他眼皮上吻了吻。
时自笙当然没有错过这片刻的柔情,在嘴唇贴上来的瞬间,他心中压抑的委屈愤懑就要爆发了,眼泪簌簌落下,张着嘴啊啊直叫唤。
一个委屈无助的小哑巴罢了。作为一个健全人,侯季同理应话多些,主动告知他重要信息。
“别哭,现在还不能原谅你。”侯季同松开他的手,拭去一串泪珠,“我不想生你气的,可现在的你不值得被原谅。别哭了,我没法继续大度下去,你就努努力,学着当一个好妻子,早点恢复正常的生活,好不好?”
时自笙的眼泪更加汹涌了,被大人关照到的小孩总是更难克制住情绪。侯季同叹气,干脆不再哄他,直接转移了话题。
“这七日你就在这密室呆着,没有衣服,也不能站起来,晚上就睡毯子上,排泄和进食的问题等我来解决,若是我没空,谷青会来给你送三餐……”
听到这儿,时自笙剧烈挣扎起来,闹出不小的动静,似乎有话要说。
密室里铺了一层厚厚的地毯,跪着不会伤到膝盖,可这样挣扎下去,难免会磕上边边角角,白嫩的皮肤又得添几块青紫。
侯季同厉声呵斥他:“安静点!现在知道怕羞了?当初你玩弄人家的时候,有没有想过风水轮流转?”
“呜~呜呜呜~”时自笙悲鸣。
“还没消肿,骚逼就又想挨抽了是不是?今日是第一天,原本只想让你适应一下的,非要逼我动手罚你!”
侯季同寒着脸踹倒他,穿了靴子的右脚抬起,踩住时自笙小腹,羞辱的话语接连吐出,丝毫不留情面。
“或者等到我都懒得亲自动手的时候,把你扒干净了丢到外面绑着,随便哪个人来,都可以对你的骚逼抽上几记,你才能满意是不是?把腿打开,不识好歹的贱狗!”
时自笙哭哭啼啼岔开了腿,肿胀的阴蒂还缩不回去,熟果似的挂在外头待人采撷,逼口和菊穴也一副惨状,嫩红的黏膜高高肿起,把小嘴儿挤得不剩一丝缝隙。
这里待会还要承受例行的二十戒尺,不额外加罚都够他疼的了。侯季同扫视了几眼他的下半身,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