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劫?”长凌有些紧张。
扶风半晌没有说话,只是抬起头看着他。
“殿……殿下?”
“……没什么。”扶风在长凌的脖颈处嗅了嗅,长吸一口气,叹道:“还是小长凌的味道好啊,清清爽爽。omega太过香了,我不喜欢那种味道。”
长凌不知道怎么又从正经事扯到床上来了,红着脸道:“那是殿下抱得太多了,都不稀罕了。”
扶风顺口接道:“是啊,我稀罕小长凌。”
听见这话,长凌的心仿佛跳漏了一拍。他一瞬不瞬地盯着扶风,满眼遍布着错愕。
“你会永远给我操吗?”然后,扶风又问出了恶魔般的一个问题。
“……………………殿下。”长凌白心动了半晌,原来还是逃不过玩具的命。
“罢了,我早该知道永远二字不过露水光电,总不如抓住眼前……”
听扶风默然长叹一声,长凌怔了一下,他觉得扶风真的变得很奇怪了。
过去,他亦不会作这些无谓的嗟叹自命感伤。
扶风这样,让长凌恍然间有了错觉,强大如扶风也有脆弱的时刻。面对这庞大的神殿,纷乱的人间,妖异的魔域,他也有束手无策的时候。
“殿下……”
“嘘……”扶风将脸凑到了他的面前,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长凌望着如此温柔的扶风,不禁僵了脊背,宛若一只枯叶蝶栖在了树梢上,一动不动似木头。
那张平时望一眼就胆战心惊的俊脸,此刻放大在长凌的面前,那狷狂眉眼偏生长得比女人还美。
略带冰凉的薄唇,就这样轻轻落在了长凌的嘴上。
“唔——”长凌瞪大了眼睛,瞳仁骤然缩紧如豆。
牙关被轻轻启开,一只疏狂的舌肆虐过口腔,夺走长凌鼻息之间仅有的空气。
喘息,沉重的呼吸。
血液,渐渐沸腾。
一双大手扫过单薄的脊背,放松了那僵直的腰肢,蜷紧的脚趾。
轻轻一勾,将人儿贴近那温热的躯体,将不知如何安放的双手举过头顶,是谁翻身欺压了上来。
“唔嗯……”
敏感的地方被有技巧地撩拨着,野火遍地被点燃,灼烧着饥渴的身躯。
是谁,心一直不停歇的狂跳,宛若奔腾的流水恣意狂放。
是谁,一把火点燃了欲望的海洋,烧着了那狂跳的心脏。
是谁,今夜如此温柔似水,明媚如烟,熨平了紧皱的眉头。
一个冗长的吻,将所有的欲望够了起来。
“哇哈……”长凌被扶风吻得差点透不过起来。
没有一刻喘息,他的下身又被抬了起来,扶风将那双腿勾在了自己的腰上,一个纵身挺进了长凌的身体里。
那原本就被干得已经松软的后穴,很容易便接纳了扶风的坚挺。
骄傲的巨龙在软湿透了的后穴里来回研磨,热得那花穴汩汩地往外面吐着水花。软烂的媚肉被巨龙带进带出,那殷红的穴肉宛若绮丽的玫瑰花。
“啊……殿下……哈……”
长凌的双腿紧紧地箍在扶风的腰际,任自己的下半身被悬在空中,只有穴肉与那长龙紧紧结合在一起。
“被本殿操的舒服吧。”扶风轻笑道:“躺在本殿身下不需要动就能爽,比抱omega舒服多了哦?”
其实,他真的很在意这件事。
可是他不愿意让长凌看出来。
但又想知道答案。
这纠结的心态让他对这件事耿耿于怀。
长凌咬了咬唇,扫了一眼床上陷入昏迷的雪煦,开始甩头浪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