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这么靠着,好温暖。
原来好友与他说的都是真的。
李严对人体贴,连他,都想一直拥有这份体贴与温柔。
只是,夜深人静时,盛泽是不会在男人身底下尖叫呻吟,任由男人为他摆出各种淫乱的姿势,任由男人把滚烫浓厚的精液射入他的身体,为他受精。
盛泽会不会一边尖叫一边双腿大张像个荡妇一样,会不会被男人肆意疼爱浇灌……
一想到这里,司寒的心里就有些不自在。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莫名的就是不喜欢。
“我们出去吧,再不出去应该要出事了。”
虽然门外被他挂了清洁中的牌子,但是司寒这种身份离开久了估摸着会有人来找。
“好。”
站起来时兴许是因为纵欲,他身体有些发软,李严眼疾手快的扶住了他,“小心。”
“谢谢。”
“不客气。”
李严勾唇一笑。
从那以后,司寒对李严已经不像一开始那么纯粹。
他们以好友的名头约着出去喝酒。
也在一起切磋格斗技巧。
闲来无事也会约着去打高尔夫。
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看上去只是个李家继子的男人,竟然会的那么多。这和外界传闻的平庸完全搭不上边。
当然,他们在一起为数不多的叙旧都是李严空出时间给他的。
李严一切还是以盛泽为主。
他们有一天晚上喝酒喝在兴头上,盛泽一个电话打过来李严就要走。
“抱歉,小泽说他身体有点不舒服,我得回去陪他。”
他能说什么呢?他能留住他让他不要回去,多陪陪他吗?
不能。
这是盛泽的男人。
就连他们之间的相处都是李严在不陪盛泽的情况下硬挤出来的。
他只能强挤出一抹笑,故作大度的说:“没事,你回去多陪陪小泽。”
然而,在窗边看到李严开车走了以后,他就把桌子上的酒杯酒瓶摔了一地。
名贵的红酒流淌出红色液体,地上全都是玻璃渣子。
司寒发现自己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是愤怒,也有委屈。
凭什么他一个电话打过来你就要走。
就不能多和我在一起呆一会儿吗。
果然是他更重要是不是。
重要到一向心思细腻的你都没有注意到我有不开心,重要到你一想起他眼里都亮了。
佣人来收拾东西时他也发了火。
一向最懂礼数,一向最为冷傲的司家独子却像一个深闺怨妇一般,发泄完情绪后就躲到了洗手间哭。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哭,就是觉得心里难受。
什么莫逆之交,什么相见恨晚,盛泽一个电话他不就回去了,看都不看他一眼。
骗子!
李严开车回去的路上看了看时间,随后勾唇一笑打了电话过去,声音低柔:“抱歉走的有点着急,阿寒有没有生我的气?”
电话那头,司寒吸了吸鼻子,抹了把眼泪,尽量把语气显得平静:“没有。”
“阿寒不乖,居然还骗我,我一听就知道你哭鼻子了。”
被人宠着护着,司寒就像突然有个宣泄口一样声音抬高了许多:“关你什么事?!你去陪盛泽去,管我死活干什么。”
说完这句话他就知道,他不应该说这种话。
可话已经说了出去,司寒只能委屈的又抹了抹自己的眼泪,倔强的抿着唇等着李严说话。
啧,原来冰美人闹起来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