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打成你这样就好了。”
靳陵没办法,只能再次拉起衣摆,把颜色记进脑子里。
经过这一出,靳陵也没什么下不去手的了,他拿起板子放到楚凉臀上,无语地发现这个姿势刚好够到楚凉的屁股。看来床装得这样高是有道理的。
“先生,我开始了。”
“嗯。”
楚凉的肤色不算白皙,打了四五下也不怎么显色。
靳陵一点没留力,用了十二分的力气挥动着木板,没一下都把臀肉深深砸扁。板子是紫檀木的,又硬又重,靳陵打一下相当于他自己挨的二十下。
楚凉咬牙忍得辛苦,他从板子中感受到了靳陵的怒气,男人用了全力的抽打甚至连他都感受不到多少欢愉,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
就在楚凉以为今天也就这样结束的时候,身后的板子变得和缓,换着角度地从臀部的上边,侧边,下边落下,把饱满的两瓣臀肉打得果冻那样直晃悠。
靳陵不是记仇的人,他出了气,就回到自己的本职工作。
作为一个金牌调教师,靳陵清楚如何让奴隶被拍打时觉得兴奋,更何况眼前的大佬一看就具有恋痛情节。
臀部被击打的感觉变成刺激传到楚凉的神经里,他的小腹开始发热,阴茎也慢慢充血,从软趴趴的一小团变成粗长的肉棒。
“靳…啊…嗯啊…”楚凉想要开口让靳陵打重些,话没出口就变成粘腻的呻吟。快感渐渐占据了楚凉的头脑,他的口中不断发出舒爽的呼叫声,一开始还有些顾忌,之后简直是肆无忌惮,完全忘了另一个人的存在。
靳陵听着楚凉的呻吟,也被挑起了性致,但他不能享受其中,而是继续手上的拍打。靳陵有一种比起调教师更像按摩师的感觉。
楚凉感受到身后的频率,力度均匀且一致,舒服得让他每一次都不自主地撅起臀部迎合上袭来的板子,只是这一次他耸高了臀,却没有迎来预想中的拍打。
楚凉转头看向靳陵,他脸红得不能见人,眼里也盈满了泪水,那种雷厉风行的样子荡然无存。
“先生,差不多了。”
楚凉想了一会才明白靳陵的意思,他抬头往后看,露出来的屁股果然被打得一片红肿,就和靳陵身后的样子差不多。
可楚凉身下还硬得厉害,身体也叫嚣着要更多。
他重新趴下去,说道:“继续吧。我说停再停。”
“是。”靳陵嘴上平静,心里却乐开了花。
楚凉就像一只高傲的狮子。
能让这么一个人在自己的板子下呻吟,挣扎是无与伦比的享受。不仅楚凉没有满足,靳陵也没有。
靳陵依旧按着先前的模式落着木板。
每一板都会让红得厉害的屁股更红几分,然后收获楚凉像棉花糖一样甜腻的呻吟。
楚凉清醒了一会的头脑重新被爱欲占满。
新城集团的董事长患有严重的嗜痛情节,这对他而言是不可为人知的秘密,也是藏在心里的欲望。
他只能隔好几个月才会找一个调教师,先是色厉内荏地打他们一顿,然后在调教师盛怒的情况下收回一个烂屁股,以及几个月不受干扰的心情。
这是第一次有调教师包容了他的小脾气,也是十几年来第一次被激起性欲。
所有的火苗积攒起来,终究烧成了参天大火。
楚凉再次从浑噩的状态醒来时,看到靳陵跪在他面前,大声叫着他的名字,不是先生,是楚凉。
虽然已经很失态了,楚凉还是红了脸,他问:“怎么了?”
“先生,您该喊停了。”
楚凉往后看了看,两瓣肉的确已经发紫了,肿得就像气球一样戳一下就要破了般。疼痛延时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