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江鄄猛然抬起身,吸了好几口气才又趴了回去。
谢桓果然给了他足够的时间休息,只是每一掌都用了十成的力道,将他饱满的臀肉拍得扁平,打在已经伤痕累累的臀上像刑杖般。
“师尊欺负我。”江鄄也不是真的委屈,但就是想撒娇。
“自己讨来的罚,就受着。”
好歹挨过了最后一下,江鄄的臀肿得有原先两个大,凄惨地撅在最高处。
“你休息会。”谢桓把江鄄放在竹席上躺好,一手拿了戒尺准备拿出去扔掉。
江鄄却撑起身,拦下谢桓往外走的脚步。
“师尊,往后弟子若是再犯错,师尊还可以用来责罚弟子。”
谢桓正想说你平日乖巧,怎么会犯错,却看见江鄄笑得开怀,往日的正经严肃一分不剩,像是山下十五六的孩童那样。谢桓的话也说不出口了,只是把戒尺放进柜格中收好,然后说:“我去给你拿晚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