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好药后,李彦刑起身到卫生间去洗手,临走前吩咐商衷到床上趴一会让药膏充分吸收。
李彦刑出来后就看到商衷光着屁股趴在床的边缘,臀上湿润华亮,他伸手摸了一把,发现触感不再粘腻,就说道:“好了,可以下去了。”
“是,先生。”商衷默默拉上裤子,脸上红成了一颗大番茄,低着头跟随李彦刑一起下了楼。
客厅里已经布置完成,拍摄用到的空间里只摆放了一张沙发和一个低矮小凳。商衷和熟悉的工作人员打了招呼后就在沙发上坐好,没一会李彦刑也在一旁坐下。
像这样纪实的拍摄一般都需要录一段开场白。
摄影机的红点开始闪烁,摄影师比出“ok”的手势,录制开始。
商衷调整好自己的表情,尽力扯出一个笑容对着镜头说:“大家好,我是商衷。今天拍摄的内容是粉丝心愿单的第一名,这位是我的搭档。”
商衷把话抛给李彦刑后就转身看向他。
没想到李彦刑完全没有搭理,而是将一旁的矮凳踢到身前,拿起沙发上的皮带,冷冷得说:“不用废话,直接开始吧。”
商衷有些讶异,但大老板亲自说的话,他也不能反驳。
凳子只有到沙发的高度,商衷趴上去后,双手双脚都垂落在地板上,只有臀部被托得撅在高处。以往他都是冷眼俯视其他人做出这个动作,轮到自己后才发现是这样的难堪。
但这样的高度方便李彦刑坐着就能挥下皮带。
商衷感受到皮带被放置在他的屁股上,然后轻微的重量消失,变做大力的锤楚直直落下。
李彦刑没有保留力道,灰色的运动裤都被打出了一道白痕。
商衷却还想保留最后的尊严,他虽然疼得眼前一白,全身肌肉都防御性地绷紧,但依旧咬紧牙关,将声音都咽回肚子里。
接二连三的皮带接连落下,李彦刑一眼不发,只是重复着挥舞的动作,等到肿起的皮肉把松垮的运动裤撑得严实才停住动作。
“裤子脱掉。”
商衷慢慢松下牙关,长舒出一口气。
他没出声,李彦刑也就不说一句话,两个人就像互相较劲般比拼着谁更沉默,然而输家一定是商衷。
一旁的导演看着这宛如虐待的场景急得出了一头汗,却也不敢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