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沸腾,唐承只管碾动对方的双唇,奈何对方入口紧闭,怎么都找不到突破。单方面的急迫似乎终于将鼓手从震楞中拉出,他推了几下终于将身上的人推开。
好看的眉头微蹙,鼓手低头看向眼角微红的纤细人影,用低沉的嗓音说道:“这么骚”尾音要扬不扬,也不知道是肯定句还是疑问句。
唐承悻悻朝对方眨了眨眼睛,果然还是被推开了啊。
但是,不亏,嘴是真他妈软,身体是真他妈硬。总之,真他妈想睡!
“哎?帅哥你去哪儿?”唐承屁颠颠跟上抬腿就走的大高个儿。
“回家。”得,还是个惜字如金的主。
“还是说”,大高个停下脚步,转头低声在唐承耳边轻吐,“难道你想在这儿挨操?”
他将操字压得格外低哑,唐承瞬间有些腿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