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堪堪脱了南秦的身子,匆匆拾掇好衣裳,接了票子继而下了楼去。
仍于坐官座中的男人抹了唇角,却未尝饱腹。
他候的是接着的美肴。
褪了戏服,千离与秦枝和一道携了花牌重反方台。
“小离,我猜道今个儿买你的,确是南家那位二爷。”秦枝和丝毫不顾及台下繁杂一片,竞拍举牌声四起,只管与他调笑着。
千离也未顾台下楼上的景况,只偏头看他,“何故阿和作此般揣测。”
“只因上次二爷就追了你一路呢,别的老爷可不曾做到这般地步,”秦枝和未曾遮掩眸里的艳羡,笑得却是更娇媚了,“足以见得呵,他许是欢喜你的。”
“未知其人八九何如,作此臆断还是早了些。”
千离话音稍一落地,二人却是一齐听着了鸨父的吩咐,“千相公南秦老爷赏盘儿十五万三千元,为期十五日!”
“如何?”秦枝和轻拍他的肩头,却发觉其身子陡然僵了些。
他定了定,直望见千离的眸子里闪过莫名的神色,“二爷脾气实则还好,只有些古怪罢,若是受了委曲大可回来。”
“嗯。”千离敛了眸,花牌交出去,便退了身。
秦枝和叹口气,直望他被南秦带着用人携出堂门,星点儿大的影子再消失不见。
…………
“是……”
被逼至无路可退时,千离却是摇头,额上覆了层薄汗,眸里涌了水光上来。
美人唇润珠红,泪眼涟涟。
任谁见了都再难把持副谦谦君子的温润模样。
南秦却是已撕下了他的皮囊,愈加发了狠似地吻去。
千离终于缴械,弃了阻拦,任男人一点点剥蚀他。
被擦拭、撕碎,而后未经革新,却是被重新缝合了……
…………
“看来。”
南秦携了怀里的美人儿往床上狠狠一掷。
“枳青楼于你调教得不过如此。”
千离栽倒于被褥里,沉沉闷哼了声。
当他堪堪拾起身子,却见床前多了些个人。
似乎皆是些风流的公子爷,未曾见过的,五位。
南秦立于房门处,沉淀着颜色的黑曜石领扣把那双眸子也抹了黑,教人探不清情绪。
“他们,即你的客。”
他的音调听着却是冰冷冷的。
千离神色一滞。
“……是。”
“南二子,这便是你带来的小美人儿?”最靠近床头的男人上下打量千离片刻,身上涌着一骨子懒散劲儿,“是个好货,只先与我们玩未免太便宜了罢?”
“还是说……”他端着胳膊看向南秦,“你已验过货了否?”
“不曾,”南秦对上他的视线,一直添着怖色的目光竟时和缓了些。
“做罢,完事即告知我。”
“那我们可不与你客气了。”男人笑着转向床上的美人儿。
与其淡漠却茫然的神情纠缠的那一刻,他的眸子倏地暗下来。
欲望涌上喉头,于唇角摇摇欲坠。
…………
千离只觉着些许麻木了。
那些被称为老爷的人正疯狂侵略着他的每一寸领土。
但他无法反抗,也不能反抗。
他们是他的客。
客,即主,是一切。
爱抚、亲吻不断落于身上,原本小心翼翼履着的薄冰也碎裂成片瓦。他坠了冰窟,却受着狠毒的火的炙烤。后穴被一次又一次塞满,夹杂着不受控制涌出的淫液,腥酸浓郁的气息包裹了整个房间,教人恶寒、作呕,至几乎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