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就用力掐着牧子安的腰肢,在再次深入进甬道的时候射了出来。
抽出满是精液和肠液的阴茎,顾随恒整个人都懵了几秒,射精的快感让他整个人如坠云端,虽然发懵,但是顾随恒下意识地又把龟头嵌入了翕开的菊穴,这让他才刚刚释放的大屌一下子又充血膨胀,于是欲求不满的顾随恒又掐着牧子安已经满是青紫印记的腰,再次把自己粗硬的肉棒捅进湿软的穴肉里面。
可能是因为在牧子安身体里面射精的关系吧,顾随恒的戾气都消散了大半,他整个人都显得懒洋洋的,但是还是紧紧地箍住了牧子安的腰,不让他离开自己的怀抱,只是浅浅地抽动着肉棒,缓慢地研磨着牧子安已经完全成熟的肉壁,享受被啜吸的美妙。
泄过一次兽欲的男人这时候才想起来要在心爱的人面前装好人,可是被操得几近失神的牧子安根本没有力气回应他,只是软软地倒在顾随恒的怀抱里面,显得非常地乖巧温顺,这让顾随恒的暴躁全部清楚了,他开始装模作样地装起温文尔雅的装君子来,好像他不是食肉系的一样。
顾随恒自以为温柔的诱哄却没有等到丝毫的回应,先不提牧子安已经没有力气了吧,有力气也懒得理他,如果知道未来、如果可以选择的话,早在遇见顾随恒的之前就跑得远远的,哪怕只能活几年,牧子安也不愿意为了活着而向男人打开双腿,任由不属于自己的物件在腿间的隐秘场所践踏自己的人格。
上辈子的嫉妒以及求而不得,在顾随恒往牧子安的肉壁里灌满精液之后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只剩下了得偿所愿的幸福感,尤其此时此刻他还佳人在怀,上辈子那些勾引牧子安的狗男人这辈子是不会有任何的机会再靠近他的安安,也无法触碰已经属于他的安安。顾随恒一边用狰狞的性器研磨牧子安最脆弱的软肉,一边自信地这样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