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安羞耻地想要蜷缩起来,但是因为姿势都关系他根本无法蜷缩,只能将在体内肆虐的大屌绞地更紧,也让在他身上运动的顾随恒进攻地越发猛烈迅速。
明明最开始遇见牧子安谁他顾随恒,明明牧子安一直以来喜欢的都是他,为什么他们终于交融为一体之后,牧子安反倒是讨厌自己了呢?
顾随恒拒绝去相信牧子安从来没有喜欢过他这件事情,自欺欺人地认为牧子安是被其他的狗男人勾引了才会这样抗拒和他那么亲戚的接触。那么,是谁呢?顾随恒一边大力叩击,强硬逼迫牧子安只能晃动屁股接受他,一边醋意十足地怀疑着可能都人员。
牧子安在这样蛮横变态的捅干之中被勾起了恐惧之情,昨日的那种濒临失控的宛如发情野兽交媾的行为给他带来了极大的心理阴影,还历历在目——即将再一次承受那样激烈的性爱,甚至是被迫不停地攀上高潮、然后甚至会沦为情欲的奴隶而主动想男人示好,像狗一样摇尾乞怜,而他却是摇着屁股讨好男人的大鸡巴。于是本就酸软的身体被笑到僵硬地不敢动弹,恐惧带来的被吓到口不择言:
“我讨厌你!刚刚你说的那些人我全部都喜欢!但是我绝对不会喜欢你!!!”
牧子安明明知道这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做法,但是心中憋着的一股怨毒的恶意让他忍不住像一条喷洒毒液的蛇,想把言语化作毒牙深深地要在顾随恒的身上,也不管男人听到这样的话会不会发疯然后接下来对他怎么做,只是凭着本能想要宣泄自己心中的闷意,毕竟他并不喜欢男人,更不愿意向同性敞开大腿。
“讨厌我?”顾随恒本该对牧子安露出温和的笑容打消现在彼此之间隔阂,毕竟第一次见面他就将人按在了身下操开了。但是已经品尝过美味大餐的顾随恒贪得无厌地只想独占美好的存在,在牧子安梗着脖子对他表达厌恶冷漠、甚至眼神之中夹杂着牧子安自己也没有发现的怨毒憎恨,顾随恒却一下子冷静了下来。
顾随恒没有像之前一样被牧子安隐忍的表情所激怒,可能是已经在牧子安体内射过精的关系,男人的占有欲作祟觉得牧子安已经就是自己的人了,所以现在看着牧子安同意露出了隐忍的怨恨神态,顾随恒反倒没有太大的反应,虽说觉得自己之前操之过急,却也不曾后悔强上牧子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