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沉而闷,这种刁钻的惩罚和酷刑无异,如果说一开始还能忍受,那么到了后边,即使力度没有发生改变,内裤包裹着的卵蛋和分身也因外部剧烈的撞击变得又痛又痒。
隔着牛仔裤,胯下传来一阵火热热的疼痛,祁凉知道外边有人,不敢大叫,只能小声地呻吟,呼吸越来越急促。
更尴尬的是,由于对敏感部位刺激过甚,祁凉前面有了抬头的趋向。
踢踹的动作停了一瞬,转而更剧烈的痛均匀横扫在他两个臀瓣上边,隔着布料的圆臀颤了颤。
江戈倒拎着个台球杆,用粗的那一头打人,一棍子一棍子结结实实往上抽,全都不偏不倚地打到他的臀峰上,既不伤身,疼痛和羞辱感并存。
“不!不要打了!我错了!我下次不来了!对不起我不该干涉你的事!”祁凉现在有一万个后悔当时没买痛觉屏蔽系统,他就像是当堂审讯的犯人,此时被束缚得严严死死,后边棍子破空扫到他身上时,打得他又痛又麻,脑子的弦都断了,此时一片空白。
然而前边的阴茎并没有消停的打算,在痛感的刺激下更可耻地抬起头来,将低腰牛仔裤顶出个显眼的小包。
祁凉什么都顾不上了,他的鼻涕眼泪横流,单薄的身子像遭遇风吹雨打的枯枝,腰胯处剧烈扭动,两条被迫分开的腿像青蛙般蹬起来,毫无用处地踢踏着。
棍子停了停,祁凉刚喘了口气,延迟的痛感还是让他浑身战栗。一只手绕过他的腰,够到了前边的裤子,拉链“咻”的一声划开,整个牛仔裤全都脱落下来,露出尴尬的紫色四角内裤。
对,没错,就是他当初从陶镜的行李箱中翻出来的那一条。他当时也在奇怪,为什么这么大个男人爱穿这么骚包的颜色?可是当初没得挑,这段时间太着急刷好感也懒得换,今天遭到了现世报。
“陶镜。”江戈盯着圆润屁股上的紫色布料,语言轻慢嘲讽,“你的审美和你的人一模一样啊。”
祁凉快翻白眼了,不就是骚吗,他认了!
四角内裤在江戈手里扯得稀巴烂,扔到旁边布满灰尘的地上,露出臀肉上斑驳而尴尬的艳粉色痕迹。
祁凉下身冷飕飕的,颜色浅淡的分身居然半勃起来,尴尬地支棱在腿间,耻毛稀疏,圆润的龟头冒着莹润的水珠。
江戈轻笑,握住他的阴茎,粗糙的指腹在马眼上面反复碾磨,指甲抵着冠状沟描摹。被玩弄的感觉席卷了祁凉全身,他像被拴在架子上等待阉割的牲畜,双颊酡红,茫然的含着泪,下腹有了过电般的酥麻感。
“嗯......啊......轻......轻点儿。”祁凉唇瓣翕动,自己都不知道他现在的样子多带着纯然的刻意,总之这幅样子在江戈眼里就是:不知羞耻。
“踹你揍你都能硬?”江戈突然使力攥住那些绷起的筋络,压低了声音,“欠操吗?不拿你当人看你就爽了?”
脆弱的根部突然遭到斩断般的力度,祁凉哀叫一声。对方的手却不断在他分身上横剐,指甲顺着冠状沟往下抠,在马眼处抵弄,很快就伸进去了半截小指。
尿道的软膜被翻扯得通红,祁凉嗷嗷叫着,两腿战战,不停地甩着屁股,想摆脱桎梏,可这样只是让他的两团白肉更加摇晃颤抖,激化了江戈的暴虐欲。
江戈狠狠地撸了吊起的分身一把,霎时一股白浊喷射而出,汁水横溅在离两人不远处的地板上。
“求,求你了!”下体射出一股邪火,祁凉的眼皮都肿了,此时没有了痒,光剩下刚才被手指和指甲剐过的痛。他双眼水红,嘴唇也因喊叫流下的涎水湿漉漉的,白皙的脖颈上崩出细细的血管,而两团白肉上都是被掐过的红掌印。
江戈并没放开他,反而深吸了一口气,仿佛打定主意般,缓缓解下了自己的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