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抽泣,喉咙里发出类似小狗伤心时的呜咽。高潮的快感使她条件反射地微微抽搐,双腿发麻无法收回,只能任由被操得红肿晶莹的穴口在周子衿的注视下一收一缩。
他把裤子穿好,直到扣完她校服的毛衣开衫上最后一颗纽扣,也没和她说一句话。
贺思雨再迟钝也知道他不高兴了。
许是心虚,她声音也小小的。
我不是故意的,我下次一定看你的。
可这句话就像是倒入火里的酒精,他的怒火肉眼可见地烧到眉目。
暖冬的日头正盛,绿阴上的纹路被细细晒过,也变得透彻起来。无数条脉络连着他的心,血液循环失了秩序般的痛楚一顿一顿地戳着他的理智。
门被吱呀关上,这是第一次周子衿在事后没有帮她穿好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