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抬头望她。
她被泪沾湿的面庞像是踱上一层柔光,随着他起起伏伏的大力操弄而化身雨中舟艇,摇摇晃晃中无声地抽泣。
需要你,我需要你。
每一个细胞都在呼喊着,不要丢下我,不要丢下我。谁都可以,但你不可以。
频率越来越快,她能感受到臀下被交配体液和汗水沾湿的床单的濡湿触感,能感受到他带着狠劲不住冲撞的性器,他勃发的每一寸肌肉,他从额角滴落的每一颗汗水,都在编写着一去不回头的曾经,和两小无猜的过去。
世人爱你高光,爱你限时的漂亮。
爱你干净琳琅,爱你无棱角的伪装。
只我爱你疯狂,爱你庸庸碌碌太寻常。
爱你灵魂复杂重量,爱你不快乐的沮丧。
爱你像小孩一样,总想讨要月亮。
越来越重、越来越快。她哭到声音都沙哑,骨节被皮肤绷出凸起的轮廓,她颤颤巍巍去摸他的腰身,祈求着,讨饶着。
世人要我听话,要我洗涤好皮相。
要我体面登场,要我认命病入膏肓。
只你吻我伤口。
吻我灵魂孤僻乖张。
吻我清与浊的过往。
吻我痛与爱欲都滚烫。
终于射在她白嫩的腹部。
一切的一切,都不再是她一个人了。
对不对?
周子衿。
*
终于爬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