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久没碰她,季行夜忍不住闷哼一声。
今天是季笙22岁的生日,季家为她举办了盛大的生日会,此刻楼下高朋满座,觥筹交错。
而这场宴会的主角,穿着这条盛大柔软的裙子,跪在他脚边,白色的羽毛裙摆铺陈而开,像一朵盛开的玉兰。
季笙唇舌轻柔的绕着青紫色的脉络,一双小手扶着棒身和卵袋上下套弄搓揉,随着每一次吞吐,她努力的撑起喉咙尽可能多的接纳他,他最敏感的圆头就一次次抵住她柔软滚烫的喉咙。
他抑制不住的把手扶住她后颈,她的手和唇也配合着他愈渐急促的动作,一次次迎接他的冲撞,到他终于低吼一声,把腰向身侧一斜,握上她包裹着他炙热下体的手做最后一下冲刺,她却突然伸头又含住了顶端。
季行夜喘着气退出来,看见她眼神氤氲,唇角溢出一丝含不住的白线。
伸手到她嘴边:吐出来。
她看了他一眼,表情迷茫,而后喉头滚动。
季行夜清晰的感觉到刚得到一丝慰藉的欲望又蓬勃的烧了起来。
伸到嘴她嘴边的手就捏住了她下巴,声音比刚才更哑:你是想让所有人看到你被操哭的样子吗?
季笙一笑,双臂环着他的肩膀从地上站起来,踮起脚尖,吻了吻他的眉梢:生日礼物。
季笙这样做,其实主要是为了安抚季行夜。今天这场宴会,说是为她庆生,可其实目的更明确,不过是宣告季家的这个女儿,已经待价而沽了。
而她是季行夜的东西,爷爷跨过他直接办这场宴会卖她,他会不高兴。她不敢保证以季行夜肆意妄为的性格,会不会直接当着满屋子宾客的面把她拖回卧室办了。所以只好先来讨好他。
季笙笑着从他怀里钻出去,那坚硬顶在她腰间的东西,她怎么会没感受到。
目的已经达成,再玩下去,季行夜起了兴致,她就没法下楼了。
可她还是高估了季行夜的自制力。
切过那只巨大的蛋糕,季家的小姐就失去了踪影。这在参加本次宴会的男青年间掀起了小小的波澜,可大家并不意外。
季笙的气质,肉眼可见的清冷。除了必要的礼貌,几乎没有多说一句。目光也从未在哪个人哪件事上多停留一分,倒像这场为她而办的盛大庆祝的局外人。
有好事者议论:一个养女,还真把自己当凤凰了?
可青年们难免为美人开脱:季小姐只是不爱笑而已,哪有那么坏?
没人猜得到,此刻那个清冷孤高的季小姐正双手撑在洗手台上,涂了红色的脚趾撑着地砖,浑圆紧俏的臀努力翘起在空中,双腿交叠着夹住细缝里他的手指,一指按住她花核,两指插在她体内。
浴室的水流开着,掩饰了她丝丝低吟。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肆意捣着,一边透过面前的镜子欣赏她那副沉醉的淫靡表情。
另一只手伸进白色的蕾丝衬裙,抓揉着她挺翘的两只嫩乳,粉红色的乳尖直直挺立,任他圈来划去。
叔叔,我要
四个字嵌在哗哗的水声中,几不可闻。
不是刚刚还吃过,现在又馋了?
声音带着股笑意,本来放在乳间的手揉上了她娇艳的唇。
季行夜明明硬得小腹发疼,炙热的顶在她腿上,偏偏还要看着她发骚。
叔叔,求你,操我嘛。
一边说着浪话,一边努力抬着臀往身后的肉棒上蹭。
季笙没有透过镜子,而是回头看他,眼神里的媚色比镜中还要真切十倍。
他却还是看着她,手指在她粉嫩的穴口缓慢的移动着,既不加快,也不抽走。
逼得她撅起一张小嘴,声音急的像是要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