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去收拾一下。
她路过这里的时候总是从小树林里穿过去,那小树林并不大,穿过去就可以少走不少路。
这一天她才知道,原来树林走多了也会遇到鬼。
一张有味道的手帕覆上她的口鼻,她心道不好,然而身体无法快速反应地屏气,只好头脑清醒地一口气深深吸了进去。
乙醚一下子就见效了,她软软地倒下去,被人接在怀里。
昏过去之前,她最后看到的是傍晚的夕阳照出在地上的身影。那似乎是一个很高的男生,头发像刚运动后一样支棱着。
他用公主抱的姿势一把抱起她大步离开,而她只能软绵绵地,仿佛一个真的公主那样陷在那个人的怀里,靠着他的肩膀沉入昏暗之中。
*
*
宋蔚的意识回归后就发现事情很不妙。
她依然浑身无力,似乎是躺在床上,双手背在身后,手腕和脚腕都被胶带紧紧绑着。眼睛被蒙着,好像是某种纱的质地,一层又一层,能够透出微弱的光线,却什么东西都看不到。
但是嘴上没有贴胶布。
这个人不怕她呼救?
她试探性开口:有咳,有人么?
没有回应。
那个人不在?她尝试了一下,像毛毛虫一样蠕动起来。
突然,一双大手摸上了她的脚腕,又顺着小腿往上。
有人。
宋蔚被吓了一跳,但是她无法用表情表现出来。
那个男人似乎就在她身旁,离她很近。
她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情况,只好开口说:你要干什么?
男人没有说话。
我,宋蔚坦白,我并没有钱。我也没有父母。我爷爷去世了,我叔叔不可能为我付赎金的。
男人依然没有说话。
宋蔚突然明白了一点。
你她奇怪地问,你是不劫财,要劫色吗?
那个人轻轻笑了一下,然后她听到他模仿了自己的声音:你是不劫财,要劫色吗?
宋蔚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这个人竟然是个模仿声音的高手?他是口技表演者吗???
然后,他用陌生的声音回答道:是呀。
宋蔚:
你她什么都没来得及说,这男人就压着她吻了上来。
居然是非常清新的味道。
*
他双手搂上她的腰,粗暴地、急躁地吻了起来。舌头缠着舌头,从她嘴里勾弄唾液。
他像是饥渴的旅人尝到了几滴泉水,凶猛地想要攫取更多。
唔!宋蔚完全没想到她的初吻居然会一上来就这么刺激,她本来就有一点感冒,呼吸不是很通畅,现在鼻子又被他的鼻子压着,更是不好呼吸。这人吻了许久,她几乎要背过气去,猛烈地挣扎后仰。
但是对方明显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
他松开她的嘴唇,她立刻大口呼吸起来。
男人的手从腰往上,摸上了她的胸脯。
宋蔚惊恐地后缩:不!唔
男人一手托着她的后脑又一次亲上来,这一次温柔了一些,会轻一些地吸吮和舔弄了,但是另一只手却径直伸到她胸前,毫无章法地、急躁地开始解起她胸前衬衫的纽扣。
呜呜呜不别啧啧男人解了几个扣子后,开始粗暴地撕扯起来,似乎有扣子不知道崩到哪儿去了。
宋蔚感觉到胸前光裸着,泛起一阵凉意。她里面穿着一件肉粉色的文胸,将双乳聚拢在一起,上沿有一些蕾丝花纹,紧紧地贴着白嫩的乳肉。
她的胸并不大,但也不是平胸,鼓鼓胀胀的小胸脯非常挺翘,在文胸里显出一些少女与女人之间的韵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