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似乎认真在烦恼,陆泉说道:大概因为他们从不敢想,于是就笑话你的大胆。
听到她的话,尹玺挑眉,露出不意外地笑容,说出的话却尖锐的很:你还是老样子,陆泉,又真诚又虚伪。当你说这些话,它们经过你的心吗?
话题一直被她牵着走,陆泉感受到被玩弄的不适,她只轻笑一声:我想不出有什么理由被你说虚伪。
你自己当然不觉得,不过你别误会,我认为这是你的本事,你的才能。她牢牢盯住她,话锋一转:陆泉,你愿意在我这里发挥你的才能吗?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那我直说好了。陆泉,我要当盛京第一位女首相,加入我的团队吧。她露出野心,锋利的气势扑面而来。
你,什么?女首相?陆泉发现自己完全陷入她的节奏,思维顿时混乱。
你想说我才18岁,想的太早了?还是想说我异想天开?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陆泉费劲地想着,一会儿才理顺了思路,你爸爸不是维民党党魁吗,你将来要是,要是想从政的话,找你爸爸帮忙不是更快吗?我也只是个学生,能帮你什么呢?
尹玺不以为然地摇摇头,说道:他的力量我肯定要利用的,但是他现在正值壮年,才不会一心一意地帮我呢。不如说,现在的我不过是他可以炫耀的其中一样。
她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想要只属于自己的权力。这句话刀似地深深刺进陆泉的脑海里,下意识问道:为什么是我?
察觉到她的动摇,尹玺露出一个满意地笑容,陆泉,不要小瞧你自己。你长的漂亮,和林松潜关系亲密,在这个学校明明是个格格不入的存在,无论男女都很少有人会讨厌你。寄人篱下的生活,培养出你对人情关系的洞悉,和高超的说话艺术。
我不需要浪费资源的贵族,也不需要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孩童。我需要你这样,有着饱尝人事的经历,能在这个贵族圈里做到冷眼旁观,冷静分析的人。
尹玺认真的表情近乎真诚,紧紧攥住她的视线:你想拥有权力吗?
权力?这个词让陆泉不油地心跳加速。
没错,这个世界上的一切都关乎权力。一条马路,一个花园,到处是权力的博弈。别把眼光放在逃离上 ,陆泉,要自己去掌握它。
陆泉闻言,垂下眼睛一笑,你的说话艺术也很是高超。
谢谢夸奖。这可是政客的基本。
我确实感受到你是认真想当首相了。
那是自然的。所以我要比别人看的远,花更多的时间,更多的谋划也许才能在四十岁之前成功。巴德明顿中学的学生会就是个很适合我锻炼的地方。特别是在接下来的时间里。
察觉到她才要进入正题,陆泉灵光一闪,问道:你是希望我帮你做什么?和这次暴力事件有关?事情难道还没解决?
尹玺夸奖道:真聪明。昨天的暴力事件,我需要你打消徐停云父亲徐贤的诉讼念头。
这些事情学校不管吗?
可如果我们在这之前就解决了呢?
你的意思说徐贤还没有起诉学校?
我查了徐贤的资料,一个三流大学的古文教授,没什么成绩,为人古板又较真。典型的草包秀才,爱转钻牛角尖。儿子被二世祖给弄断腿,你觉得他会轻易罢休?这件事只能和解,不能让他把学校的声誉弄脏了。
尹玺怕吓到她,赶紧补充道:失败了,谁也不知道。成功了,就是学生会的功劳。
陆泉瘪了瘪嘴,调侃道:是你的功劳吧。
那当然。尹玺也不藏着掖着。明天你就去医院探望下徐停云,探探他的口风。
我怎么有种当工具人的感觉。话说开了,两人的相处也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