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兮兮的叫声也一声比一声糟糕要命,带着哭腔和抽噎。
季乐川,你疯了吧
她居然还能叫出他的名字。
和平常压抑着怨气敢怒不敢言的低眉顺眼不同,这声呼唤里全是催他占有的妩媚。
青年对性事的无师自通让人恐惧,他以一种不怀好意的方式开始在她的私密处进行一种暗示性的捻弄,简直就是在告诉她,她有多湿一样。
可笑的是在这样的玩弄下,穴口的水却流得更厉害了。身体各个部位的反应都在争先恐后地献媚,展示着自身的性感和夸耀。
她的脑子里都是恨他的话,但脱离理智控制的身体却大胆而露骨地掀起了自己的裙摆,露出笔直白皙的大腿,和穿了就相当于没穿的系带黑丝内裤。
季乐川明明也被她诱惑得好不到哪里去,可他还是强撑着嘲笑她:从高中那会就是,一直一直都是穿这种下流的内衣你很大胆嘛。
镂空的设计让私密若隐若现,显得更加色情。而湿漉漉的穴口早就按耐不住稍稍开启,就连鼓鼓的软肉也从镂空网中挤出轮廓,像是舍不得青年手指的爱抚。
水已经多得不像话了,她忍不住求季乐川帮她解开所有的束缚,哪怕是把这身衣服都撕坏也不要紧。
他过于细致的前戏让她无法忍耐,他亵玩她私处的修长手指让她开始把那幻想成某种能给予她快乐的凶器,不要脸地来回磨蹭着。
而季乐川抽出了手。
她的哭腔已经变成了含着唾液含糊不清的呜咽:你不要停下
这句太过淫荡的话让他盯着了她看了半晌,最后突然发难,咬牙切齿地把她抵在他和门之间:你真的什么话都能乱说。
季乐川握住她的双腿把它们大大地支开,架到他的肩膀上,这样子的姿势使得穴口完全暴露在他眼中,一览无遗,原本闭合的软肉甚至因为大幅度的动作而微微开启。
季乐川从来不在床上说那种你就是缺不了男人的婊子之类的侮辱人的话,所以他没有评价什么。
他只是含住了。
!
她的眼泪在那个瞬间因为温热的快感而流下。
紧接着而来的是极其下流的舌头,它耀武扬威地插入了那里,并且残忍地抽动起来。
最性感的某个部位被恶魔找到,她感觉到季乐川应该是笑了。吐气喷在那里,只会让她颤抖地更有感觉。
她可耻地发现自己已经彻底投降了。
他的舌尖开始不停地折磨那个小小的、充血的器官,她乱踢挣扎的腿一瞬间就失去了所有力气,只能软趴趴地任由他为所欲为。
矜持的门扉被打开了,药效让她轻而易举地被他点燃,光是被舔舐穴口、两瓣软肉被他的虎牙轻轻叼着玩弄,体内高潮的蜜水止不住地顺着腿根流出。
她居然被他舔到
羞耻心让她崩溃,而季乐川反而是在这期间学会模仿性交的频率,一下下用舌头侵犯那处除了他以外无人来过的乐园。
快感刺激而生的眼泪不停顺着脸颊滚落,她的腿不由自主地勾紧了他的脖子,悬空的姿势让她的手下意识地插进他的发间,臀部下意识地配合他的动作动了动,好使得那被打开开关的淫荡的私密能够凑近他的嘴边。
如果他是食客她是珍馐,那这真是绝无仅有的品尝。高潮的体液顺着他的嘴唇漏出,打湿了他的下颚,他的鼻梁上也沾上了她的液体。
她的喟叹像是哀求,又像是求欢。
但她此时此刻只想要他用那值得夸耀的弹药,来填充弹夹,使她快乐。
她淫乱的渴求似乎也使季乐川感到情迷,他放下她以后,把她摁在床上。
他似乎喜欢她这种衣服未脱净的样子,裙子皱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