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也不要。
李玄贞却是说道:小姐我保证这是最后一碗,这是宫裡老御医的秘方。
凤别运心中提起股怒气,从醒来那刻他们就不断变着法子灌自己药,难道就不怕她眼睛还未好就率先因喝太多汤药而七窍流血致死?
小姐。
凤别云还是第一次对李玄贞感到烦躁,因喝了太多药连说话都带着苦气:你刚刚也说那是最后一碗,所以不喝,剩下的明天再说。反正今天下午她的视力就能回来了。
却听李玄贞说了一句小姐失礼,下一秒李玄贞的薄唇贴了上来,炽热唇舌撬开她紧闭的嘴,紧接着那股味道是凤别云至今尝过最恐怖之物,除了药味极苦,味道中还带了浓浓的腥味,这让凤别云激起严重的生理性反胃,她的身体迫切挣扎着,想将这股异味驱逐出身体,即便李玄贞因此被凤别云挠了几条血痕,侵入的舌头甚至被她咬破,李玄贞依然却不为所动,默默承受着她所带来的伤痛。
在李玄贞的强迫下凤别云终于嚥下去了,她突然提起一股劲将李玄贞推开,伴随着瓷碗破碎声,李玄贞也跌在地上了。
凤别云恨不得将自己的肺咳出,那股腥味与苦味交织让人深陷地域般痛苦。
她抹了嘴角的口水恶狠狠地看向李玄贞:李.玄.贞.你!
只见李玄贞头髮凌乱,脸色惨白如纸,数条狰狞的血痕,嘴角留下殷红的血液,雪白的地毯上洒了滩红褐色的液体。
凤别云不可置信摸着自己的双眼问道:现在什麽时辰了?
午时一刻。李玄贞从地毯上站了起来,走到凤别云的床侧坐下,拇指抚着凤别云的眼脸,感叹道:还好有用。
凤别云甚感错愕,离她復明的时间还有两个时辰才是,为什麽突然能看见了?难道是那些汤药打破禁制起作用了?
李玄贞左手一截纱布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她撩开衣袖却见白色纱布上渗着鲜红的血液,而李玄贞脸色惨白,又见地上那滩颜色特殊的褐色药汁,她抓着李玄贞的手问道:李玄贞你做了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