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吃醋了吗?季清恬有些调皮的反问道,漆黑的空间里,她看不真切贺舟的神情。
而贺舟却没有回应她,死寂一般的安静后,季清恬颇为严肃的说道。其实我和他什么都没有,不骗你。
真的?贺舟似乎是不信,又确认般的问道。
季清恬凭借着贺舟喷洒出呼吸的位置,试探性的摸到了他的鼻子,手指轻轻的点了点。
真的啦,我都没发现,你还是个小醋包呢。
那你为什么和他走得那么近?话说到这,贺舟故意捏了捏季清恬胸口处的软肉,带有惩罚性的。
季清恬没有防备,被捏的吃痛了一声。她委屈巴巴的推开贺舟,并回应道。我那还不是为了气气你?谁让你真的不理我了。
这一推,不仅没把贺舟推开,还惹的贺舟凑她凑的更近,搂的更紧了。对于她的回答,贺舟非常满意。
小东西,你太坏了。你知不知道,温子越是我最好的兄弟?你用他气我,是不是想气死我?
这一席话,虽然透着责问,但却毫无责怪的语气。得知季清恬和温子越什么都没发生,贺舟心里那块说不清道不明的疙瘩,也化解了。
哼,你才坏,贺舟最坏最坏了!季清恬一边撒着娇,一边赌着气。
贺舟轻声一笑,他咬住季清恬的耳垂,略带蛊惑的声音在她的耳畔响起。我哪里坏?
你你的那个东西坏!它又在顶着我了好讨厌呀。季清恬微微用力,想要挣脱开贺舟的钳制。
可这种时候,对于每个男人来说都是一样的。猎物越想逃,猎人越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