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人烟寥寥,除了早餐店大都没有营业。张先生走在她后面离她不远,近得可以听见他的脚步声。到了公交站点,倾倾坐下,右腕挎着书包,左腿搭在右腿上。早上的风有些冷俏,她就换右腿去搭左腿。不久车来了,她站起来上车,经过他身边对他说,你坐下一趟。
倾倾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车立即开动,张先生的人影瞬间不见。她找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给荆苏。
倾倾问她,起了?
嗯。然后又说,是不是有事?
她沉默一下说,张先生,他在我之前有过别人,他说喜欢过她,又说他们没有交往过。
什么样的人?荆苏问。
小巧甜美。
呵,他也会看上这样的。
他说年少。
年少、
荆苏,我昨天才知道这件事,一直以来他都没有和我提过。
可发生过就是发生过,抹不掉的。
荆苏又说,他们认为解决问题的方法是掩盖和让它过去,但从来都不从根本上着手。可是,倾倾,你要清楚,她对于张先生来说是一页,这个改变不了,就现在而言也只是一页。
半晌,荆苏问,你在做什么?
学校路上。
他呢?
我让他离我远点。
哈。
你和江乘年最近怎样?倾倾问她。
老样子。
倾倾收起手机,看着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