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到书拿上来,倾倾又对他说,同学,你站了这么久,累不累,快坐下。她起来让给他坐。
待他坐下,老师坐哪儿呢?她说。
坐这里。
他指了指自己的大腿。
没关系吗?她坐在他左腿上。
她让他把书翻到那章,他翻得有点慢,她抓住他的手说,我帮你。然后结合教材给他说了几句。
会了吗?倾倾问他,见他目光看向书本,就在他耳边说,老师说的,你懂了吗?说完亲他一下说,还有不懂的,放学来找我。又说,老师的号码你知道吗?
她左手抓着书页,右胳膊搭在他肩膀上。他左手伸进裙子里抚摸她的大腿,右手拿起她一只手亲了几下手指,目光魅惑地说,了然于心。
她甚是满意。
教室里,孙菲菲对闵柔,我看张先生和罗倾倾好像去办公室交作业了,怎么还没出来?要不要去看看?
他们去办公室交作业,你去干什么,偷看他们交作业?孙菲菲被呛了下。
我是张先生,表面一本正经的那个。
放学倾倾去厕所,我提着车在校门外等她。校门口出来几个穿着校服、挎着书包、长头发的女生,都不是她。挎着书包的长头发女生校服没有她穿得好看,长头发穿着校服的背起了书包,都不及她。倏而,她出来了,一眼我就知道是她。这条路,不算长。很多人在走,或三俩或成群或单独或说笑或无言或紧密或疏离,目光所及,是她。她在缓缓向我走来,嘴角应该挂着淡淡笑意。最后,她走到我身边,我对她说,上车吧。
许多人朝我走来时,独你最特别,因为你早已印在了我的心里。
清晨,倾倾在路上遇到孙菲菲,她叫住倾倾说,这么巧。
不巧,进学校只有这一条路。
她不尴尬说,我听说马上要有个竞赛你知道吗?张先生之前提过,他一直有在准备,倾倾说知道,但没孙菲菲知道的多。她就有些得意。闵柔是数学课代表,我觉得她也会去。你说呢?孙菲菲问倾倾。
我不是班主任,我不知道谁去谁不去。倾倾说,她呿了倾倾一声。
副班长那么帅,脾气又好,闵柔也是美女一个,他们一起参加,很给我们南宁高中长脸。孙菲菲又说。倾倾说要去的话,他们是去竞赛不是选美。闵柔不比也美。她说。
倾倾不欲听她扯,加快步子走,她见此说,你走那么快干什么?是不是嫉妒她?
嫉妒,我嫉妒她嫉妒我有张先生,我还嫉妒你。
嫉妒我什么?
嫉妒你天真烂漫。倾倾不再理她,回到教室。
课间,张先生去厕所了。游南滢走到他座位边见没人问倾倾,张先生呢?
倾倾看她发尾扫过张先生的书页说厕所。
她想了一下说,班主任让他去办公室一趟。倾倾点头,她就走了,张先生回来时倾倾告诉他。
中午放学,倾倾在楼下等他。他下来后说老师找他说参加竞赛的事情,在邻市,要去好几天。什么时候走?他回答说半个月后。
他们往校门口走,倾倾走在他侧后方,躲着太阳。我们班除了你还有谁?她再问。
游南滢。
她笑,然后正经问他,孙菲菲怎么知道你脾气好的?
孙菲菲?倾倾说对。
他凝眉说,我脾气好吗?
比别人好一点吧。
脾气可以不好,但对你好。他停下来和她并肩。
她还说什么了?
说你和闵柔般配。
这是她说的么?他揽她腰说,她说了一堆什么乱七八糟的。
是啊,乱七八糟。她附和道。